槐与酒(纯百,gl,BDSM,年上)_回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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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 (第2/3页)

能承认疼,更不能撒娇。

    “嗯……痛啊。”

    “你今天迟到了三分钟,又说我凶,又说我啰嗦,挨这些好像不算多。”

    秦槐笑眯眯地用手指点了点guntang的臀瓣。

    “……你好记仇。”

    美化过后,许酒说记仇,碍于自己还在人家手上,不然她直接说小气。

    “还说我记仇。”

    许酒一窒,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总之自己一张嘴就是错。

    又不讲话了。

    秦槐想的是,久小姐当上位的时候话不少啊,一句接一句,经验丰富,当下位的时候怎么一声不吭。

    约调是要互动的,不是独角戏。

    她全然没想过,是因为许酒没法接她的话。

    “真痛啊?”秦槐揉了揉guntang的皮肤,按约调圈的程度来看,中度都算不上,顶多轻偏中,真的是小脆皮。

    “……嗯。”

    许酒用鼻音回复,她不理解怀情为什么一直在问废话,不痛的话她说自己痛干什么。

    “那只好换一种方式了。”

    秦槐给出了合情合理的建议,她的脑子瞬间清明,警惕性拉满。

    “什么?”

    “你昨天对我做的那些啊。”

    秦槐轻轻揉着臀rou,纾解疼痛感,虽然手法似乎有些……许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了。

    “哦。”

    许酒没傻到直接问做的是什么,搞不好昨天的全套就照搬到自己身上了。

    她被移到了床上,趴着的姿势,女人起身下了床。

    许酒侧头,瞥见怀情进了浴室,水声响了一阵,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个物品。她眯了下眼,看清了两样东西的轮廓,瞳孔微震。

    “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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