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与酒(纯百,gl,BDSM,年上)_回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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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 (第1/3页)

    绯色漫上耳尖,分不清是羞是恼。

    许酒咬了咬牙,咽下想骂人的冲动。这种情形,她如果说了安全词,和直接投降认输有什么区别,保不准女人要怎么调侃攻击她。

    “看来没那么脆。”笑意刻意到想听不出来都难。

    秦槐搭在臀上的手张开,随意覆着。

    “你昨天绑我的时候,”她说,“我好像没说过你凶。”

    “怎么到我这儿,这种程度就凶了?”

    “这么双标啊?”

    当完美符合喜好的声音,说出不好听的话,该是什么反应呢。

    结合此情此景,许酒的选择是一个人默默生闷气。

    被反铐着双手的人一声不吭,秦槐有几分可惜,看来想听到录音里的那种声音暂时不行。

    不知道怎么长的,年纪轻轻,脾性这么倔。

    秦槐一边加重力道,观察着反应,一边伸手抚着她的发丝,两边的动作极其割裂,受害者本人表示她快要不行了。

    终于,再又一记不轻的力道落下后。

    “……嘶。”许酒小声抽了口气,换来的是故意般更重的力道。

    “等、等一下。”她忍了又忍,痛觉神经不断折磨着,决定出声。

    “嗯?什么事。”秦槐饶有兴趣地问她,顺便再落一记。

    许酒沉默了半天,秦槐期待着她能说出什么话,结果这人就只挤出一个字:“……痛。”

    侧头看她,腮帮线条又绷着,看来咬牙是一种下意识习惯,不知道剥夺这个习惯的话,她会怎么做。

    秦槐的思维飘走了一瞬。

    至于为什么说痛,是许酒作为南方人最后的倔强,说疼像撒娇,说痛像在报一个客观事实。她可以承认痛,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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