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哭什么? (第2/3页)

”唐惜文说，“我再暖暖。”

    曲佩兰又抱紧了些，问道：“您还是冷吗？”

    唐惜文没回答。房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隐隐能听到徐有成的鼾声。

    唐惜文突然在她耳边道：“你说，我们这像不像偷情？”

    曲佩兰耳朵有些发烫，好久才道：“不，不是……”

    唐惜文碰了碰她的耳朵，像是要咬。

    她跟被烫到似的猛地推开了她，愣了会儿，道：“……这里不行。”

    “好吧。”唐惜文没再靠近，朝她笑了笑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曲佩兰没接话，整个人都有些紧绷。

    唐惜文退到了门口，手按在门把上，说：“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曲佩兰愣了愣，“您不再坐会儿吗？”

    “不用了，”唐惜文说，“不打扰你了。”

    她下了楼，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没了声响。曲佩兰没来由地感到不安。

    她是不是……生气了？

    因为自己推开了她。

    等躺到了床上，曲佩兰还在想，越想越愧疚，还有些难受。

    在快被睡意淹没的那一刻，她迷迷糊糊地想到，自己以后不能再拒绝她了。

    第二天，曲佩兰终于结束工作往家里赶。明明还有三四个小时，时间充裕，却还是莫名地为晚餐紧张，或者说是期待。昨天吃完时，唐惜文好像没有给出什么反应，不知道有没有合胃口。她乱想着，站到了镜子前。

    ……脸色是不是有些憔悴了？

    曲佩兰摸了摸脸，想起唐惜文总是带着精致的妆容。犹豫片刻，她从柜子深处找到一个盒子，里面装的都是化妆用的。

    多年没用，她的手法实在生疏。最后化完一看，实在的被自己吓了一跳，忙把妆全卸了。

    倒腾半晌，她只涂了些粉底液，好歹让自己的面色没再那么暗淡。

    晚上，唐惜文来了，见到她第一句就是：“你这涂的什么，难看死了。”

    曲佩兰顿时一阵难堪，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全身僵硬着。

    唐惜文把她按在椅子上，从包里拿出了些瓶瓶罐罐，在她脸上拍着些什么，一边说道：“这色号跟你肤色差得也太大了，你买这么白的干什么？”

    “不记得了，”曲佩兰小声说，“大概十年前买的了。”

    唐惜文停了动作，难以置信道：“十年？”

    “十年了你还用？你想让皮肤烂掉吗？”

    曲佩兰不明所以，笨拙地解释：“它看着也没坏……”

    唐惜文皱着眉拉着她到卫生间，“我真不知道你是从哪个山洞里出来的。”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曲佩兰任由唐惜文在她脸上揉搓。清洁干净后，唐惜文用纸帮她轻轻擦干，说：“从现在起什么都别涂，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反应，赶紧去医院。”

    曲佩兰嗯了声。

    两人离得很近，再靠近点就会碰上了。

    曲佩兰莫名地心跳加快，不着痕迹地往前了些，呼吸越来越近……却倏地消失。

    唐惜文收回了手，退后几步往门外看了眼，道：“小钰回来了，可以开始补习了。”

    曲佩兰怔愣地应了声，看着她离开自己眼前。

    唐惜文到底是生气了。

    她不再像之前那般亲近自己了。

    这让她有些慌张，接连几天都心不在焉的。看到徐有成殷勤的模样，她突然头一遭感到厌恶，心里不受控制地想道：你凭什么用那副嘴脸对着唐惜文，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心吗？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脸色越来越沉，还是被徐钰直白的视线拉回了心神。缓了会儿，瞬间冷汗直流。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热闹的角落，徐钰靠近了点，低声问：“妈，你在想什么？”

    曲佩兰夹了口菜来掩饰自己的惊慌，含糊道：“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这几天也确实收到了许多客人的投诉。

    她心神不宁，按摩时总是控制不准力道，次数多了，总惹得客人不耐烦。许多还是老顾客。

    她知道自己状态不对，私事应该放在一边，工作重要。但还是一直忍不住想，唐惜文最近为什么不在意自己了，总是和徐有成谈得有说有笑。

    徐有成很有趣吗？她完全不觉得。明明唐惜文是她带回来的，不应该是现在这种情况。

    她应该是还在生气。

    曲佩兰忽然松了口气。

    她想，自己终于找到了原因。

    在周末的下午，她早早备好了菜，心情难得放松。

    她决定在今天和唐惜文谈谈。

    但随着天色渐晚，窗外忽然电闪雷鸣，暴雨毫无征兆地打在玻璃上。同时，门口传来门铃声。

    是唐惜文。

    她进门后看着窗外，说：“幸好我来得早，再晚点可能就要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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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佩兰笑了笑。

    唐惜文瞧了她片刻，问：“今天心情不错？”

    曲佩兰浅浅地嗯了声：“学了一道新菜。”

    “是吗？”唐惜文说，“那我得尝尝。”

    时间临近八点，暴雨依旧在下。

    曲佩兰收到徐有成的信息，说雨太大，不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