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迫降 (第2/2页)

根针在骨头里搅，随时要把他撕成两半。

    许明吓得腿软，扶着他颤抖道：“老师，您脚没事吧？看着不对劲啊！”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声音发虚。教授咬牙挤出几个字：“扭了，忍得住。”可每跳一步，脚踝的痛就钻进骨头里，像锤子砸着，他靠着栏杆喘气，衬衫贴在背上，Sh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低声道：“还好，没事了，Si不了。”许明扶着他往前走，低声道：“老师，您慢点，我扶着您。”可他自己的腿也在抖，像踩在棉花上。一个救护推着轮椅跑了过来，喊道：“受伤的这边！”许明忙扶着教授坐上去，教授一坐下，脚踝的痛才稍缓，可还是像火烧，疼得他皱紧眉头。

    救护一路把教授推到了青岛胶东国际机场的休息区。灯光昏h，椅子冰冷，周围还有乘客在哭，地上散着行李碎片。乘客陆续被安顿在休息区里，玻璃门里乱成了一团，哭声一片。许明坐在教授旁边，脸sE苍白，说不出一句话，紧紧地拉着教授胳膊。两人喘息着，努力地平复着心跳。教授想要挪一挪坐姿，却被一阵剧痛掰了回来：“嘶～～”许明看着教授，慌张道：“老师，你觉得怎样？”他看向诺大的休息室，医护人员都忙得团团转，有的在给伤者包扎伤口，有的在安抚正在哭闹的孩童。

    他一把站起，想要拉一个救护过来，去被教授一把拉住。教授低声道：“我可以忍一忍，让他们去照顾b较严重的伤者吧。”

    教授最后被推到长椅上，脚踝被医护简单裹了绷带，绷带紧得像勒着r0U，每动一下都像刀割，疼得他胖乎乎的脸皱成一团。他望着跑道尽头的，那飞机兀自停在哪，周围停满了消防车，救护车和警车。良久，心跳才渐渐平复。

    医护留下一瓶止痛药，他拿在手里，低声道：“还好活着。”脚踝肿得吓人，痛得像火烧，可他脑子里却满是颠簸时的画面。那十分钟，生Si一线，脚痛得像要断掉，他什么都想不了，只有一个念头：“苏舒，苏舒！”

    许明不知道从哪里拿过两瓶水，递给教授一瓶，自己坐在教授旁边的地板上，喝了口水压压惊。他抬头看看教授，又看看那裹着绷带的脚，眼圈红了，低声道：“老师，都是我，是我拉着您来的。我……”声音哽咽，像压着满心的愧疚。教授拍拍他肩膀，强笑道：“说什么呢，这次幸好有你。这是意外，谁也不想的。你别怪自己。”声音沙哑，可语气温柔，像在安慰个孩子。许明把自己靠着教授，不说一话，低头喝水，眼里的泪憋了回去，看着身边不断穿梭的人群。

    过了两个小时，空乘拿了一大箱子进来，喘息道：“各位乘客，这是我们在飞机上能找到的手机，你们赶快给家人报个平安。至于行李，我们还需要多一点时间。请大家多点耐心。”

    许明颤抖着找回自己的手机，却怎么也找不到教授的手机。他手抖得按错几次号，终于打给学校报了平安：“我们没事，飞机迫降了……”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喘气，像刚从鬼门关回来。他又拨给研究生，简单说了几句：“我没事，老师脚受伤了，别担心。”挂了电话，手还在抖，像没缓过来。他喘着气拨给苏舒，她一接通就喊：“许明！老师呢老师呢？”声音哽咽，像要哭出来，带着颤音，像吓坏了的孩子。许明递手机给教授，低声道：“老师，您说吧，她急疯了。”他喘着气，抹了把汗，脸颊还红着。

    教授接过手机，嗓子g哑，脚踝的痛让他声音发颤：“苏舒？我没事，别担心。”苏舒带着哭道：“老师，你没事吧？没事吧？”听到苏舒的声音，他像回到了人间，莫名地平静了下来：“没事了，没事了。”他顿了顿，咬牙忍着痛，低声道：“脚扭了，小伤。”可那钻心的疼让他额头又冒出一层汗，不禁SHeNY1N起来。苏舒在那头cH0U泣：“老师，您吓Si我了……脚疼不疼？我去找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针刺进他心里，恨不得立刻就出现在他身边。教授忙说：“不用，我很快就回去。”可脚痛得他攥紧拳头，疼得喘不过气，低声道：“这丫头……”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喘气，痛得皱紧眉头，眼镜滑到鼻梁，脸sE苍白。

    救灾的行动一直忙到晚上，消防车的水声和救护车的鸣笛渐渐远去。教授被送到了附近的医院接受治疗和检查，脚踝肿得像个球，医生说是韧带撕裂，得休息几周。许明取回两人的行李后，一直守在教授的病床旁，说什么也不走，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像怕再出什么事。教授看着他，心里一暖，低声道：“傻小子……”也没再赶他走，任由他守着。

    另一边，李丽丽和郭文拉着苏舒，赶上了最后一班高铁，直奔青岛来了。苏舒坐在车厢里，眼泪还没g，嘴里低声道：“老师，你一定要没事……”窗外的夜sE飞驰而过，像她的心跳，急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