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成长轨迹1正式成为兄弟（剧情章） (第2/2页)

一起，“哥哥，对不起。”

    姜意远眼见着小鸡仔都要愧疚得哭出来了，赶忙安抚式的捏了捏他的脸。姜鸿羽的心情阴得快，晴得也快，很快就高高兴兴的一起出门了。

    一同前往的还有家里的保姆阿姨，阿姨给两个孩子打开车门，然后坐在前坐上。

    司机小陈开车很稳，但很少出门的姜鸿羽还是有些不安，算上被父亲接回姜家的那次，这是他第二次坐车。他缓缓向姜意远的身边移动，试图贴着哥哥，寻求一点安全感。

    姜鸿羽自以为隐晦的小动作自然是瞒不住姜意远的，姜意远索性就直接把姜鸿羽捞到怀里抱着。

    这意外之喜让姜鸿羽非常高兴，他甚至仗着姜意远三番五次的纵然和照顾，得寸进尺的用脸蹭了蹭哥哥的颈窝。

    姜意远无奈地低头看着双眼亮晶晶的盯着他的小孩儿，终是没说什么。

    到了医院，保姆下车先去了柜台挂号，小陈则是带着两个孩子停好车了以后再进医院的大厅。

    姜意远试图放下在他怀里被抱了一路的姜鸿羽，可没想到姜鸿羽这次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似乎不愿意离开他的怀里。

    姜意远很肯定跟前几次无意识的眼巴巴不同，这次的可怜巴巴绝对是故意的，他又好气又好笑，放弃了放姜鸿羽下来的念头。

    李奶奶是姜老爷子的老朋友，人品有保障，口风严实。她拿着保姆递过来的体检报告，仔细查看之后，看向姜意远。

    姜意远心领神会，示意保姆阿姨离开诊室。

    带到保姆离开，把门关严实了，李奶奶才开口询问起细节：“意远啊，我先给小羽做个检查，你一会儿在旁边陪同安抚他行吗？”

    “明白。”然后他转头哄着姜鸿羽：“小羽，等下哥哥陪你去做检查，不用害怕。”

    姜鸿羽攥着姜意远的衣摆，本来他看到诊室的诊床时有些紧张，但如果哥哥在的话，就不那么怕了。

    李奶奶从姜意远手中接过姜鸿羽，放在诊床上。

    经过一番检查，结合报告，她告诉姜意远，姜鸿羽的身体的确容纳着两套生殖器官，器官外表和内部功能都比较完善，现在的情况对身体没什么影响，所以建议在姜鸿羽产生性别偏好之后再做手术。

    向李奶奶道谢后，李奶奶还特地说了一句，他们两个都是未成年人，这种事情还是会和他们的监护人说的，不过李奶奶说的监护人只是贺知月，毕竟大家都默认父亲姜奎不靠谱。

    回去的路上姜意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虽然模糊的感觉到最终的答案，但再最后确认时却还是被惊到，也不能怪他，毕竟着太罕见了。

    回到家中，不知道具体情况的保姆去准备晚饭，姜意远则带着小鸡仔到自己的房间。

    他半蹲下身子，按着姜鸿羽的肩膀问道：“小羽，你能明白双性人是什么意思吗？”

    姜鸿羽歪了歪头，试图努力的理解，不过作为一个长期不与外界接触，连性别概念都很模糊的六岁小孩，确实是理解不了“双性人”是什么。

    “那我换个问法，你喜欢当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

    姜鸿羽迷茫的问道：“我不知道呀，男孩子和女孩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姜意远已经了然姜鸿羽还不具备强烈的性别倾向，他觉得在不威胁生命的情况下，做不做手术不应该由他或者其他人来干涉。

    他随意地摸了摸姜鸿羽的头，不再纠结这件事。

    楼下保姆阿姨已经做了好晚饭，轻轻过敲门后通知他们该吃饭了。姜意远牵着姜鸿羽的手就要出房间时，房间里的座机突然响起。

    一般来说访客电话都会打到客厅的座机，通常由保姆阿姨代接，主人房中的号码只有他们自家人才知道，在这个时候有时间打来的，只有他的母亲贺知月。

    果然，贺知月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头响起，“意远，听说你今天带那个孩子去医院了？”

    “母亲，你应该已经知道基本情况了。”

    贺知月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就说了：“你想之后怎么安排？如果你不想他留下，我可以给他找个好家庭送养了......”

    “我想留下他。”姜意远毫不犹豫地说。

    “理由呢？”贺知月不意外这个结果，毕竟姜意远对姜鸿羽表现出的好感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的身体比较特殊，送出去我不太放心，而且我有点，舍不得。”

    贺知月无所谓那个孩子是去是留，不过她还是想先说明一些东西，“留下可以，但他以后不能和你在一个学校里上学，至少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被认回来的私生子。”

    姜意远懂母亲在担心什么，过了明面的私生子都是默认可以参加继承人竞争的。家一大，人心就容易散，因此姜老爷子和贺知月都只打算有他这么一个继承人。

    姜奎在外面的私生子可不止姜鸿羽一个，不省心的也不是没有，也正是因为姜鸿羽的背景是私生子里面最单纯干净的一个，不然贺知月也不可能就这么随他。

    两人达成共识后，站在一旁的姜鸿羽忐忑不安地搓着衣角，他隐约听到了几个词语，都是关于他的去留问题。

    他不想走，在哥哥这里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不用面对喜怒无常的爸爸，也不用面对时不时哭泣用他不懂的眼神看他的mama。

    姜鸿羽害怕地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已经挂断电话的哥哥跟自己说最终的结果。

    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他的头顶，耳边传来一句，“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真正的哥哥了，我的弟弟。”

    眼睛还没睁开，热泪就湿润了眼眶，他迫不及待地要看从今天起就是他哥哥的人，眼前含笑的少年让一直在不安定环境中长大的姜鸿羽，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家的安全感。

    他像一个小炮弹一样撞进姜意远的怀里，声音渐渐哽咽。连被父亲殴打，在医院抽血都没哭的他，此时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依靠，第一次真正像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哭泣起来。

    姜意远不了解他的过往和原生家庭背景，但就现在这副摸样，这个孩子怕是受了不少委屈。

    姜意远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缓解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哭嗝。这也是姜意远的第一次，第一次知道心疼的感觉是这么的让人难以忍受。

    姜意远在姜鸿羽的耳边默念着。

    不要怕。

    今后我会保护你。

    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