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别道歉 (第5/5页)

度只能卡在围着架子附近的几人的缝隙中，而被捆的人显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他无力地垂下脑袋，分不清谁的手摸在他身上，亦或是玩弄他。视频的后半段，拍摄者走近许多，那双肥厚粗糙的手摸他的腿和小腹，然后移到胸前，继而往上，狠狠卡死他的下巴，强迫他仰头面对镜头。

    视频的画质几经周转早已模糊，镜头里那张脸也是血污混合面目全非，但宋辞在看到开头的瞬间就僵在了原地。

    那是他，那是当年不堪入目的他。

    是被云先生拯救前，那个一度就要如此堕落下去的自己。不论表皮如何愈合，这段过往永远会是他血淋淋的伤疤。

    阳光耀眼得令人发晕，宋辞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天空，他怕这是泡沫破碎的前兆，怕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这样明媚的天气。

    他这样站在大楼外失魂落魄的模样很难不引人注意。

    一位女士主动接近他，和他确认姓名。宋辞捏紧了手机，几乎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靠本能点头。

    应该是云先生有过吩咐，他被带到位于拐弯口的直达梯。那位女士全程不再和他多话，却是忍不住从电梯门的反光里观察这站在角落的青年。

    宋辞记得视频开头的那段提示，他根本不敢和任何人对视。他低下头，手里攥着的文件夹皱在一起，指尖发白地直颤。

    他完了，他想，他的一切都结束了。

    在到达顶层以前，电梯停过一次，中途上来的两位年轻女士在见到宋辞的时候也有一瞬间的愣怔。之后便挤在角落，小声嬉笑起来。

    “是他吗？就是他吗？”

    “我觉得是，看着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