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宫宴秘辛 (第2/2页)

裂的环佩，撕裂的纱衣，雪白的大腿和藕臂，还有张恒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老脸，构成了一副极其荒诞而又充满情色意味的画面。

    “放肆！”陆寻像是被惹怒的狮子，指着在女人堆里挣扎的张恒，怒吼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宴会上，公然调戏宫中舞姬！”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明明是你踹的人家，怎么就成了人家调戏舞姬了？

    这简直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张恒更是欲哭无泪，他手忙脚乱地从一堆温香软玉中爬起来，也顾不上自己被撞歪的官帽，连滚带爬地跪到陆寻面前，哭喊道：“陛下，冤枉啊！是您……是您不小心……”

    “闭嘴！”陆寻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后半句话给踩了回去。

    “朕亲眼所见，你就是故意的！你看看你，一把年纪了，还如此为老不尊！连路都走不稳，如何为我大明掌管礼法？！”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人群中一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小美人身上。

    那是张恒刚刚送进宫不久的侄女，秦才人。

    陆寻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秦才人吓得腿都软了，但在皇帝那不容抗拒的目光下，还是只能小碎步地挪了过去。

    陆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当着她叔叔的面，将手探进了她宽大的衣袖里，抚摸着她因恐惧而冰凉的手臂。

    “爱妃，你看你叔叔，是不是很丢人？”他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秦才人哪里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发抖。

    “朕问你话呢！”陆寻的手，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滑到了她圆润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是……是……”秦才人带着哭腔，吐出了一个字。

    “是什么？”陆寻不依不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环上了她的腰，隔着宫装，感受着那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柔软。

    “是……是丢人……”

    “哈哈哈！”陆寻放声大笑，“听到了吗，张恒！连你的亲侄女，都觉得你丢人！”

    他的笑声一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来人！将这个为老不尊、德不配位的东西，给朕拖出去！”

    “礼部侍郎一职，即刻免去！永不录用！”

    “念在他为朝廷‘cao劳’多年的份上，就不杀他了，让他滚回老家，好好学学，怎么走路！”

    又是罢官！

    又是以一个荒唐到可笑的理由！

    如果说，杀了赵德芳，是杀鸡儆猴，展现的是帝王的雷霆之怒。

    那么，罢免张恒，就是钝刀子割rou，玩的是诛心之术。

    他不仅要夺你的官，还要毁你的名声，让你成为全天下的笑柄，让你背后的主子，都觉得你是一颗弃子！

    魏国忠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但袖中的拳头，却已经捏得发白。

    而皇后陈芷云，和丽妃李玥，看向陆寻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复杂。

    她们越来越确定，眼前这个沉迷酒色的“昏君”，心中藏着一盘大到她们无法想象的棋局。

    而她们，包括这满朝文武，后宫佳丽，都只是他手中的棋子。

    随着张恒被两个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这场荒唐的宴会，也终于走到了尾声。

    陆寻打了个哈欠，似乎也觉得无趣了。

    他抱着怀里早已瘫软如泥的秦才人，站起身来。

    “都散了吧。”

    “朕今晚，要好好地……‘安慰’一下这位受了惊吓的爱妃。”

    说完，他不顾秦才人无声的泪水和绝望的眼神，就这么抱着她，在所有人敬畏、恐惧、同情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养心殿的方向。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对于魏国忠来说，是怒火中烧的不眠之夜。

    而对于可怜的秦才人来说，则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屈辱的“恩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