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风起西安（上） (第4/11页)

」

    「我以前还能压。」

    他停了一下。

    「现在我真不知道还能压多久。」

    蒋介石的脸沉下来。

    1

    「军队如果连命令都不能服从，那就更要整顿。」

    张学良一怔。

    他盯着蒋介石。

    他说军心快压不住了。

    蒋听见的却是——

    军纪出了问题。

    两个人明明说的是同一支军队。

    却像在说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张学良站了一会儿。

    忽然道：

    1

    「委员长，你去一趟西安吧。」

    蒋介石看着他。

    「你亲自去看看。」

    张学良往前一步。

    「你见见那些军官。」

    「你问他们。」

    「你听听他们到底在想什麽。」

    说到後面，他语速又快了。

    「我说的你不信不要紧。你自己去问。东北军那些师长、军长，你一个一个问。」

    「还有西安现在的人心。」

    1

    「你到了那里——」

    「汉卿。」

    张学良停下。

    蒋介石看了他很久。

    「我会去。」

    张学良没动。

    像是没有立刻听懂。

    「什麽时候？」

    「明日。」

    这一次，张学良真的安静了一下。

    1

    只有一下。

    「好。」

    他点头。

    「好。」

    像怕对方反悔似的，又重复了一遍。

    「委员长，你到了西安，我把人都叫来。你亲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