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火光下的手稿 (第3/6页)

未闻的事。”

    卡斯双臂抱胸，倚在门框上。“那是出于自愿的。那是充满爱意的。那是两个互相关心的成年人之间的事。这才是言情该有的样子，鲍比。”

    鲍比涨红了脸。“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愿闻其详。”

    “你想用那些花哨的词藻和那股——那股城里人的派头，钻进迪恩的脑子里。你想说服他去想要那些他本来并不想要的东西。”

    “他其实早就想要了。”卡斯语气温和地说，“只是以前没人允许他去想要这些罢了。”

    鲍比的手在发抖，手里的文件哗啦作响。“他经历的苦难已经够多了。那场火灾夺走了他太多东西。他不需要一个作家跑来搅乱他的心智。”“我没在让他困惑。我只是给了他一样他不敢接受的东西。”

    “什么东西？”

    “接纳。”

    这个词在两人之间悬浮着。鲍比盯着卡斯，呼吸沉重，脸上的神情交织着愤怒、恐惧，以及某种近乎悲伤的情绪。

    “鲍比。”卡斯放柔了语调，“我不是想把他从你身边带走，也不是想改变他。我只是……我看见了他。那个真实的、他向所有人隐藏起来的自己。”

    鲍比眼眶湿润了。“你不了解他。不像我那样了解。”

    “那就帮我更好地了解他吧。”

    长久的沉默。湖水拍打着岸边，树林深处传来鸟鸣声。

    鲍比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文件，随即又看向卡斯。“你是真的在乎他吗？”

    “是的。”

    “还是说，你只是想把他当作素材？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