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igUder.】《下》 (第2/2页)

神恐惧和哭闹的样子，突然像极了一只濒Si的小猫。那麽地可怜哀切。

    是啊，她只是一个儿童。我意会到这个事实。

    「mama！你在g嘛！？你弄痛我了！」nV儿边咳边喊，我看的出她喊得极为痛苦勉强，另一面却听见自己的怒叫：「你说啊！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样对我！？敢不敢？敢不敢？嗯？」

    「咳咳咳！mama！我不敢了…」nV儿的声音越来越轻，我明知她现在越来越脆弱却还是将力道加紧，我怒叫看你还敢不敢背叛我？脑子里不断想着丈夫那张设想藉口摆脱我的嘴脸，我突然一个冷颤，鼻子嗅进一GU丈夫身T烟味，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再也无法克制。

    nV儿在这时停止所有挣扎与喊叫，屋内响彻电铃声，对讲机内李温柔的殷殷呼唤：「meimei～～meimei～～你快出来！那个人不是你妈咪！妈咪来接你了！！对不起！妈咪不知道你是我nV儿！！meimei！！meimei～～你快出来！！妈咪来接你了！！」

    李温柔疯了般擂着门。

    我俯视nV儿一动也不动的瘦小身躯，不住放声大哭。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那妇产科医生的脸，他坐在诊疗桌前，一手忙着在一叠报告前书写，一手非常忙碌地打着电脑键盘。

    因为那是所有恶梦的开端，所以我永远记得那画面，那医生老迈乾涸像不新鲜的鱼嘴般开合。「小孩拿掉後，生活好一点吗？」

    「…没有。」我的手里攒着小孩的超音波照片，医生说那是个健康的男宝宝。但他现在已然被我谋杀Si亡。

    他已经是生命了，照片里他有了身T有了头，他会不会想：我为什麽不要他？

    「那麽，身T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的下Y部，就是你手术裂开的那个小伤口，变成疤却还是会痛！这是怎麽一回事？我作梦都会梦见又有小孩从里面蹦出来！」

    我一脸紧张同医生说着我的怪异梦境，他笑了笑，嘴角却依然扬着像在笑我，对的，他在笑我，唉！从没看过这麽奇怪的小mama。

    「别担心！那只是幻觉，那个疤不是那麽恐怖的，你仔细想想，也许你对宝宝已经有了感情，所以你对堕胎感到罪恶。那不恐怖，你要学着接纳这种感觉，你是一个正常人，觉得罪恶是当然的。你要勇敢。时间一久就过去了！当然，如果你觉得你的情绪严重到影响生活，那麽你就必须寻求专业的JiNg神医疗。」

    医疗？专业的JiNg神医疗？

    我无时无刻不会不想到下Y部的麻疼，尽管医生说那是幻觉我依然觉得好痛好痛！我可以感觉的到夹子伸进下Y那GU疼痛！像在生小孩！我甚至认为小孩还在T内，那种随时要冲破肚皮的沉闷感压制着我。「堕胎？这哪里像堕胎？哪里像？这是生产吧！连医生都要欺骗我对不对？是不是你欺骗我还不够？现在联合医生要一起欺骗我！！？？？」

    我确实是个失败的mama，丈夫从李温柔那里接来小孩不久便入监服刑，当然李温柔当自己nV儿已然失踪，据说她疯癫了一段时间，四处认子。我不清楚丈夫为何不将小孩还她却只是将小孩留在我这里？

    之後我像是要弥补那GU堕成胎的巨大罪恶，开始扶养起李温柔的小孩。那段扶养nV儿的日子简直是痛不yu生。李温柔的婴儿无时无刻张着小嘴却只是嚎哭，我一手摇着摇篮里的婴儿，但不论怎麽摇，摇篮里的婴儿依然哭个不停，有时我实在摇到麻痹，麻痹到甚至听不见婴儿哭泣，只是摇着摇篮，这个动作持续有一段时间，等我发现时婴儿已经哭声发哑，怎麽了？发生什麽事情你要哭成这样？我问，再摇摇她、抱抱她。

    「北鼻？怎麽了？是不是又尿尿了？可是我记得刚刚才帮你换过尿布啊？还是你肚子饿？可是你刚刚才喝过ㄋㄟㄋㄟ不是吗？还是你病了？啊？你哪里不舒服吗？哪里？哪里不舒服？啊？你说话啊？你不要只是哭啊？你说说话啊？」

    但是婴儿只是发出b我哽咽声还大的哭吼。

    我手中搂抱婴儿，两斤多的重量我却感觉像搬扛一台三门大冰箱，重得我双手所有关节都快脱臼，我颓倒，失声大哭。

    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你的mama！！？？我大哭。

    我的记忆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李温柔，我记得你。nV儿，我记得你。儿子，我记得你。

    我抱起地板上早已冰冷的李温柔的nV儿，紧紧抱着，像回到当时她依然是个小婴儿时。

    抱抱她，摇摇她。

    孩子，在这里，我们终於可以停止哭泣。

    ▲此文以旧笔名Nakiumi成树海时期发表

    原始书写时间无法确定，约高中──大学期间。

    修改历：

    2011/04/20

    2019/09/01

    2023/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