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中上）我可不可以不要这份自由了，我想要属于你。 (第11/15页)


    如果神明有模样，他们该是什么样子呢。

    不一定是人类心目中穷峰峻岭，生杀予夺的样子，也许他们藏匿在世界的每个角落，平凡的生活着，与常人并无多少异处。

    唯一一种能使人记起神明与人之间差异的事，大概就是，

    神明总是能看透人心。

    就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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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定权被震得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了片刻之后，灵魂渐渐回到身T，他发现了。并不难发现，因为老师没有任何要掩盖的意思。

    他的神sE太过于坦然，让萧定权无法不为之感到痛苦。

    这不是真话。

    这不是“如实告诉你”，这是，“你想听我说什么”。

    “是这个吧。定权。”

    卢世瑜看着他，眼神暗淡。

    这不是个问句。

    “……”

    萧定权的喉咙哽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短暂的惊喜之后，是无尽的痛苦。

    2

    他不该有期待。他知道的。这是他自己的问题。他不应该对两个人的关系抱有期待，还把这种期待投S到老师身上，期望他所想要的，能在老师的应允下变为现实。

    也许可以。但不是这样。不是让老师又一次容忍他，默许他，让他全然不必去考虑老师的想法。

    他或许做不到……但他至少要争取。

    “……不可以吗？”

    萧定权咽下喉咙里的酸涩，平静的说。

    “这个，不可以吗。”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真的。世界上如果有一种契约，除去婚姻，能够把自己和这个人永远绑定在一起，他掘地三尺也要把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