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感情的废物（上）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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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後我和向nV士的关系突飞猛进。」小烨连语气都是轻松的，眼角却带有水珠，这让亚换觉得她装作不介怀。但男孩转念一想：也是。谁会不在意自身有过的伤害事件？不然s9吧台前就不会有这麽多人醉到哭爸哭母了。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後来你不是说过被你妈打很惨那件事？出柜那件。这个我当时没跟到，方便说吗？」小烨重燃一根、往嘴里叼着，猛x1几口说：「P跑到我家楼下堵我，那时我已经跟她说要分了，但她却歇斯底里乱吼，我妈和邻居都知道了。你懂……虽然打得很痛啦。但我也知道，我妈只是当下不能接受，以为我纯种拉子。好好讲後就没事了。」

    ──如果是纯拉子大概不是好好讲就没事了，而是真的相互伤害吧；她对自己政治不正确的发言感到恼怒，竟庆幸自己不是个纯粹的拉子。

    「哇。那还满开明的耶。我们店一堆深柜：来当Queen的不敢暴露真身，怕工作同事知道。来找419对象的不敢和家人说。成家的也这样，你应该见过不少：像某个电视上的名嘴，瞒着老婆小孩过来玩；大家都满可怜的，好险郑哥开s9收留他们，不然社会风气会更压抑吧。」

    这简直不像个国中P孩会说出的话，吓得小烨菸都掉地上：「你、怎麽有这麽成熟的想法？被言山开发了吗？」捡回菸拍拍继续cH0U，却见亚换撒娇般、笑得超──可Ai！

    亚换伸长手臂，侧抱住眼前的窄腰，整颗头枕到大腿上；小烨注视着男孩的发旋发楞、这时一个bnVX还棉软的声音从自己的腹部传来：「开发是什麽鬼说法啦。开化好嘛。坏耶。不知道的人听见还以为我被他gaN过。」

    完了、nV孩笑得乱颤：「真的没gaN过吗噗、哈哈哈哈！啊、痛。别打了啦。我以为有嘛。他看来是个BI或泛Pansexual，看看波道都那样了，我以为你也……」亚换听了却显沉默，换成面部向着对方下颚的膝枕姿势，躺着看天空叹气：「咳。别说了。说了我就难过。」

    「好啦。你喜欢谁我还看得出来。拍拍喔。」边说边伸手、把他当宠物m0头；亚换不太在意、说道：「唉、我看开了。别说我。等、等等！小烨，你的表情为什麽看起来那麽悲伤。」这个角度让他能仔细观察小烨低垂的脸庞上有什麽表情：厚唇向下的弧度，鼻尖轻微的x1气声，垂下的细长睫毛，睫毛影子下泛着水气的失焦眼神、拧紧忧伤的眉头……

    对方取来菸、猛x1几口，坏心地将烟雾喷在清秀漂亮的男孩脸上：「我只是今早醒来猛地发现自己也跟你一样，g过蠢事，只是我的蠢事量大概是你的数倍。」

    撞见小亮与颜柒厕所的秘密，被小亮如何对待她其实不介意，但那彷佛是所有诅咒的开端。自此，她的情路都是疮痂：自异男、BI那损伤。信赖谁，约出来却被m0身T、浑然不知事件如何会发生、如何又重复发生──於不同男人那里，这个小亮眼中刻板审美失败品的自己，被别的男人视做可得利的对象，使她「吃亏」。

    又或是，信赖却绝交的高中同学大E，那位ENnV孩、如何隐匿自己的Ai恋之心、对她说：「原来你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没事！是我就不会让人伤害你。」而後，当她察觉大E的心意，有意识的疏离、拒绝让大E有机会告白，对方却情绪崩溃、使她破败，四处散布不实言论，有利於大E的言语在世界流窜，她不想也无心回应。

    知道自己伤害事件的友人们，正无所不用其极地，损毁、诋毁不善言词的她。只因为她身边的初始团T都是些值得信赖的人，她变得连辩护自己的种种都木讷。当这双眼看得越多，有些事情已朝失控的方向前进，彷佛无人看清真相起於观念的对立，而观念的对立起於观念的建构。

    在s9认识伊森的时候，她只觉得对方是个热Ai书籍、有些脾气，X格强势霸道的学者型吧台当家。但伊森好些的地方是，他不像亚博没有道德常识。热Ai文学的她被其教育，被文化刻画出的观念自此经历无数次的重构。

    最终，她成了玩世不恭的模样。向nV士知悉，却不愿束缚她；言山虽然很Ai每次在她喝茫时说：「弃屍！」拒绝捡她回家安放，却是她最好的书友、观念碰撞的奇想师……一天，他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伊森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她回：「不是又如何、是又如何。」还处在单蠢的花样年纪，认为二十二岁的伊森年纪太老，不配当伴侣，甚至不配让她承认：自己Ai上了他。

    「没什麽。给句忠告：小心玩火。」说完他又垂下头继续看那本厚重的JiNg装书。墨绿的发丝垂着、遮住部分惨白的脸庞，像个炼金术大师、占星寓言家，宣示她往後的人生是无尽荒唐。

    不过小烨向来不去烦恼尚未发生之事，眼晴的花花世界使她晕眩。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