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饮莫相问_41:兴安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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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兴安困 (第2/2页)

听见声响,回首淡淡地看了看他。

    他一笑,却是有些凄楚,门也未关,清冷的日光倾洒进室内,抬手就开始解开腰间系带。

    白袍跌落,一件、两件,直到身上不着寸缕。

    江渊冷冷看他,口中似乎能吐出寒气:

    “我送你的环佩呢。”

    郑言垂眼未应,只走到床边,自柜中拿出一个锦盒,打开,赫然正是那年遗留在司山被囚院落的玉佩,其上两只栩栩如生的鹤展翅欲飞。

    几月前江渊又将其挂在他的腰间,只说不要再把它弄丢了。

    他拾起那玉,将其一点点含进嘴里,又捡起一根发带,伸手递到江渊面前。

    江渊眸色深深,清亮的日光笼罩在郑言身上,散发出柔和的光彩,许是多日避世未曾出门,他又更白了些,腰腹之上,前几日留下的痕迹还未消减。

    四月的兴安还是有些寒凉,不到半刻,郑言手臂之上已然起了些许凸起的小rou粒。

    他伸手一推,便将郑言扔进了宽大的床榻之上。

    欺身上来,郑言无言趴跪在他面前,双手向背后高高伸起,等待着他的束缚捆绑。

    那手腕之上,还有上一次青紫的勒痕未消。

    他思索片刻,又把发带换了个方向,径直放到郑言的双眼之上,从后往前打了个结,然后丝毫没有任何预兆地,便长驱而入。

    郑言闷哼一声,终究是把痛意吞进了喉咙之中。

    他的动作算不上有多温柔,比之很久以前的那几次,更是粗暴许多。高昂的性/器在郑言体内凶残地抽送,很快痛意之下有了温热的液体,将晦涩的甬道湿润,如此残暴的惩罚终究好受了很多。

    郑言紧闭着唇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直到那人用那双冰凉又瘦长的手,握住了身前那处毫无起伏的器物,不耐地上下撸动,又掐捏起来,让他又疼又难以忍受。

    眼前是朦胧的黑暗,似乎万物皆已消失,往事也已溶解,只有身后那人正在无情又冷酷地玩弄着自己,而这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他不知自己曾几何时,也会以一具身躯承欢榻上,在他人身下委曲求全苟延残喘。

    他曾经自诩自己聪明一世,也不屑将自己的毕生所学用在那些凡事俗物之上,平安顺遂过完一生便可;后来为了向那人报仇,又辅佐江渊治国理政,去沙场杀人掳掠……如今到头了,还不如一具空白的躯壳得来的东西多。

    丞相之名,价值千金的珍馐文玩,散佚多年却又见到孤本的古籍,还有一幢天下独一无二的豪华府邸。

    撞击又轮番而来,终于带了些他熟悉的颤栗与浓烈,口中下坠的玉器裹满了晶莹的口涎,郑言不敢松懈,只能紧紧咬住它,喘息声逐渐急促,眼角开始缓缓渗出生理性的液体。

    他只用前胸与头勉强支撑着身后高强度的撞击,很快肩颈已经发麻。如此姿势,实在像一只被迫承欢的雌狗。

    心中万籁寂静。郑言只品尝着这与人交欢的快感与痛苦,似乎再无他想。

    一阵天旋地转,束缚突然被解开,眼前蓦地明亮。

    郑言还未适应那强光,便听见江渊冷冷道:

    “为何而哭。”

    郑言想跟他说自己并没有哭。但一抬手,却发现眼角之下湿漉一片。

    哦,今日也没绑上他的手。他却刚刚一直将手自动反剪在背后,早已忘了没有这个束缚了。

    见他眸中并未有何情绪,江渊淡笑一下,强硬的吻便倾数而下,很快将他不知为何而流的眼泪舔舐干净,然后再度挺身没入,在他情不自禁地颤栗之中继续运动着。

    青天朗日,门户大开,他们这两个在北周算是最为位高权重的两个男人,却在此白日宣yin,这实属荒诞又诡异至极:

    其下的男人薄肌流畅,肩颈之上均有细汗冒出,他大张着双腿,一根rou红的柱状物在他身下来回抽送,将他撞击得摇晃不已。

    他面色红润,眉目平和,清俊之余,又不减文人的气雅风度,确实有一番景色。

    身上那人衣冠整肃,面若冷玉,除了那清冽眸中的点点情/欲之色,其余均与跟他人谈吐国事时一般凝华高贵,看得让人心惊。

    一番抽/插之后,郑言青丝散乱,发带早已滑落在地,被蹂躏得蓬乱的头发贴在耳侧,倒添出些楚楚可人之色来。

    江渊心中一动,伸出舌头舔舔他冒汗的鼻尖,轻笑道:

    “郑言,如今你倒是有了些脔宠之意。”

    身下之人一愣,眼中却什么也没有。

    若按以前,或许他会愤怒、会辩解,但如今时移世易,自己甘愿屈于人下,就不要再讲些什么书生意气文人风骨了。

    更何况,他知道江渊又是生气了。

    来兴安没多久后,他便很惊奇地发现江渊也会生气。他会对自己态度冷淡而生气,也会对自己在床事之上的忍耐而生气,更会为那日自己在止泉的抉择而生气。

    那种怒意,似乎从很早之前便已经根深蒂固,于是他在对待郑言时,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如兄长般如切如磨的温和与爱护。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占有。

    “啊……”

    达到巅峰时,郑言还是没忍住叫出声来。

    喘息着,他感觉到江渊从他身体里很快退出,然后一股热液从股缝流出,江渊取了张丝帕擦擦身体,又叫了人进来,吩咐给他清洗一下。

    郑言侧躺着看他,看他在光影之中走动几步,然后径直消失在了房间之内。

    他每日都看着很忙。但是郑言知道,有薛峰薛岬这两个忠仆,北周与西祁之事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今又几国休战,根本没有什么大事值得他cao心。

    他亦是厌倦了这样的自己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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