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_以戏之名 第39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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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戏之名 第39节 (第1/2页)

    他没听懂,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于是打开书包,掏出冷了的鸡蛋和包子,温和地递给她。

    季知涟怔怔接过。

    然后看着男孩,继续卖力的跳回岸下,执著的弯腰赶鱼。

    “我赶回去一条了!”江河高兴地冲她大喊,挥舞着沾满泥巴的手:“还有这一条!这一条!”

    “……”

    第一次的逃亡之夜,以失败告终。

    两人走的筋疲力竭,都失去了原路折返的勇气。

    好在遇到公园里巡逻的观光车,老大爷连声吆喝,勒令他俩上车,载着他们,顺着原路一路回返。

    寂静夜色中,繁星点点。

    风扬起地上死去的落叶,而那一排繁茂花树的枝头上,却怒放着沉甸甸的粉色花朵,正在生机盎然的随风飞舞,落下一阵飞花雨。

    他们坐在车上。

    仰头看落英缤纷——

    这一秒,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万物浑然一体,在与他们共同屏息赞叹。

    人生为何如此破碎,破碎的令人心惊,却又带来波澜壮阔的美。

    两侧景物飞速逝去,很快花树不见。

    他们又途径一辆货车,货车玻璃上是一对高高翘起的大胖脚丫,刚巧摆成兔子耳朵的形状。

    两人,包括开车的大爷,都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而江河在很多年以后,才后知后觉,那晚的她并没有在笑。

    夜色里,风声中。

    那是压抑的哀泣。

    第29章知知

    十二月二十九日,北城开始下第三场鹅毛大雪。

    雪覆盖了红墙绿瓦,撒白了地面,压弯了树枝,放眼望去一片洁白。

    这天是江入年二十岁的生日。

    他从来不问她要东西,那天却破天荒向她要了个愿望。

    ——他要她陪他看一场雪。

    季知涟和他坐在小河边的长椅上,看大雪纷飞。

    他打着一把透明的雨伞,伞的大半倾向她,和她一起注视着雪中的校园。

    她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她的掌心,又渐渐融化,化为一滴水渍:“喜欢看雪?”

    江入年摇了摇头,他鼻尖泛着红,说话间有低低的鼻音:“去年下雪时,你就是从那条路走了过来,看见了我。”

    季知涟也想起来了,思索道:“你那时……是不是在等我?”

    江入年握住她冰冷的手,偏头对她笑:“是,我没想到运气那么好,竟真的能等到你回来……感谢戈多。”

    他那时捧着一本《等待戈多》。

    季知涟没说话,因为记得那天她刚从别人的床上下来,憋了一肚子火,对他恶声恶气。

    她的回答更像一声叹息:“你当时怎么想的,问我的扣子是不是系错了?”

    江入年眉头轻蹙,脸微微发热:“因为你穿的很少,衣领却开的很大,一热一冷间……会感冒。”

    他话说的隐晦,季知涟却听懂了。

    她勃然大怒,把他的脸硬掰过来:“你的醋是不是吃的太迟了一点?现在不爽,是不是太晚了?”

    江入年眨了眨眼睛,微笑:“我没吃醋,因为我觉得你那天没有做什么,不然不会那么……”

    他慧黠的点到即止。

    她却听懂了,冷笑睨他,在大衣口袋里掐他的手腕骨:“那什么?你倒是说完啊。”

    江入年憋笑,肩膀抖动:“欲求不满……疼……”她掐的好用力!

    季知涟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他用空出的那只手,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上,又侧首,温柔的蹭了蹭她。

    季知涟郁闷的气就轻飘飘散了,她没说话,但慢慢阖上眼睛,享受这一刻。

    江入年握回她的手,紧紧相扣:

    “——能和你一起看雪,我真的很开心。”

    许久,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

    才听见她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电影《回廊》预计在寒假前正式开机拍摄,在此之前,刘泠和季知涟已和舞美、制片飞了几趟去实地堪景。

    女主演在陈辛的建议下,选定了小小年纪但演技斐然的琼一,琼一才十六岁,但已有十年出道经历,她有一张不谙世事的无辜脸庞和刀锋样的锐利凤眼,是真正适合大银幕的故事脸。

    在北城时,她和江入年已有过多次对戏和排练,磨合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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