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窝家门前臭死骨 (第4/5页)

，可我不是啊。」他偏头看了眼赌坊，眉眼间笑意懒散：「不过一间赌坊、几个恶煞罢了……多简单的事。」

    听他此言，清栖辞警觉起来：「你也不可以的。若是害人，罪晶便会生出荆棘。」

    温殳却笑了笑道：「卿卿大人，你说的是害人，可我分明是在帮人啊？」

    钱归窝家，理也归窝家。像眼前年轻人这般的寻常百姓，纵是占尽了理，也终究难凭自己争得一个安稳度日。除非——

    「常言道：惩恶劝善。」温殳慢悠悠地开了口：「可是呢，那是没有用的。」望向围篱後那几名恶煞，眸底笑意渐淡。

    「世俗人没来由，争长竞短，你死我活。」[1]

    他轻弯起唇角：「唯有对方死了，自己才能活啊。」

    清栖辞察觉不妙，双目微瞠：「温殳，不可！」

    赌坊内忽地阴风骤起。

    院中无端刮起阵阵阴冷疾风，吹得门窗砰然作响，檐下幡布猎猎翻飞。几名恶煞尚未反应过来，屋内一座烛台便被风猛地撞翻，「锵」的一声砸落在地。

    烛火滚入一旁草蓆，燎起一点微弱火星，阴风横扫而过，火苗倏然拔高，沿着乾燥草蓆一路窜烧，顷刻攀上木柱与帘幔。熊熊火舌猛地卷上屋梁，不过转瞬之间，整间赌坊已陷入一片烈焰之中。

    「走水了——！」

    院中顿时乱成一团。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几人登时顾不得地上的年轻人，惊骇转身往里奔去；有人提水，有人抢救银钱帐册，叫骂声、呼喊声混作一片。

    温殳站在原地，抬起手，指尖在半空轻轻一绕。

    方才那为首的恶煞脚下一绊，猝不及防地重重摔倒在地。几乎同一时刻，头顶一块燃烧的木板轰然砸落，火星溅上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