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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呼x1想让自己好受一些，却始终无法冷静下来。

    他掏出手机拨了号码，心里焦急地碎念着对方快点接电话。

    不等对方说话，吴志勋直接问道：「鹿钦呢？」

    另一边的李一鹤皱起眉头，对吴志勋不善的口气略有不爽，「怎麽突然问起他？」

    「他……」吴志勋迟疑了一下，「他不见了。」

    李一鹤当然知道吴志勋是指什麽，但是他曾经对鹿钦那样残忍，李一鹤理所当然地认为吴志勋想找鹿钦只是为了笑奈。

    「吴志勋，放过他吧。」李一鹤沉重地劝道：「不要再折磨他了。」

    就像是被人发现了心中的秘密，吴志勋哑口无言，松开了紧握纸张的手掌，脑海里再度浮现鹿钦满身是血躺在自己怀里，而更加真切的，是自己抱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

    「你深Ai的笑奈只是鹿钦的另一面，他始终是鹿钦。」

    李一鹤对於吴志勋深Ai笑奈却厌恶鹿钦的行为感到很可耻，明明是同一张脸，当他是鹿钦时吴志勋极度反感，当他是笑奈时，吴志勋又是怎样的宠Ai呢？y是要将一个人作为两个人看，李一鹤认为吴志勋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你知道吗……」吴志勋缓缓地开口：「他离开之後我想到的不是他满脸笑意的样子，而是他冷着脸故作坚强的样子。」

    那个人跟自己相似的眼神与面容早已深深印在他的心里。

    那些日子里，他不想承认笑奈只是第二人格，所以无所不用其极地排斥鹿钦，可是到了後来，当他总是无意间想起鹿钦，伤害对方变成了吴志勋不愿承认自己心里有鹿钦的行为。

    吴志勋在心里自嘲，自己怎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