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请封 (第13/15页)

邦思索片刻，下了决定。“全军追击！”

    大军追至阳夏方才停军。

    “给大将军和彭相国去信了吗？”

    “回禀大王，使者已在路上。”

    “好……”刘邦心里寄希望于两将能够按时会兵，但天不随人愿。行军到固陵时韩信、彭越的军队仍未赶来。楚军趁机反击，汉军大败。刘邦只得退入营垒，深挖沟堑，坚守不出。

    “子房啊，”受挫的汉王叹息，“眼下韩、彭两路军都不来。诸侯们不从约，为之奈何？”

    张良行礼道：“大王，楚军将灭，而韩信、彭越还未有封地，自然不愿来。您若愿与他们共分天下，诸侯即至。若您不舍，破楚则事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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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臣之见，自陈以东傅海尽与韩信，睢阳以北至谷城以与彭越，使其各自为战，则楚易败。”

    刘邦默然，轻声说：“便依军师的。”

    另一边。韩信接到消息后便向固陵行军，中途一路下雨，拖慢了速度。以至于汉军大败的消息传来，他还在半路上。＊

    若不是未能会兵，汉军寡不敌众，大王又怎会如此溃退？韩信既慌又愧，蒯彻之言还留在心头。他下令再加快行军，奔心似箭。日落西山马蹄扬尘，算日程只觉得残阳余晖如煎。

    几天后使者策马疾驰而来。韩信望着那道身影，觉得像迎接命中的惩罪镞矢。

    “汉王有诏！”

    韩信愧疚地接过，想着上面大概是些责怪与催促之词。打开已做好了受斥的准备。然而他想错了。

    ——请并力击楚。楚破，自陈县往东至海之地尽予齐王。

    韩信注视着字迹，睁大眼睛。没有只言片语的责怪？甚至……连迟到的原因都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