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帅哥被疯狗反咬后雌堕了【单元剧】_攻被扇巴掌B起/旧照片/强吻/X胁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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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被扇巴掌B起/旧照片/强吻/X胁迫 (第1/3页)

    屋里一片死寂。

    顾砚还坐在沙发上,双肘撑着膝盖,整个人像从战场上下来,泥泞、沉重、遍体鳞伤。他呼吸很轻,但喘得厉害,背脊起伏,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地砖上。

    他不敢抬头。

    黎振声靠在墙上,背后的粉尘一层层黏在白大褂上。他在喘,整个胸膛都在起伏,像是被一口怒火噎住,咽不下,也吐不出。他眼里血丝密布,嘴角抖,整个人气得发抖。

    顾砚脑子一团乱。

    他明明应该替病人说话。明明这整个世界就他一个人看见了黎振声那一瞬间的嘴角弧度。

    他应该报警,该举报,该撕破一切,把那堆红包、回扣、强塞的瓣膜一起摊在阳光下。他应该大声说出:“这个人,不配当医生。”

    可他没有。

    他打了一拳。不是为了正义,也不是因为愤怒到无法控制。

    他只是被戳破了心思。

    他脑袋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黎振声疼不疼。

    他盯着地砖上那点血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拳头破了皮。他舌尖抵着上颚,想止住颤抖。可手在抖,腿也在抖,他的心像是悬在天花板上摇晃。

    他甚至在想,黎振声会不会刚刚被撞的时候后脑磕到,肩胛有没有扭伤。

    他他妈的在后悔。后悔那一下是不是用力太猛了。后悔是不是该忍一忍。

    他觉得自己恶心透了。

    他把拳头放在膝盖上,手掌摊开,指节红肿,掌心汗湿。

    “……对不起。”他声音低哑地开口。

    没有解释。没有任何借口。

    只是这么一句,像是从喉咙深处拉出来的一道烫伤。

    黎振声的瞳孔一震,像是被什么点燃。他整个人炸了。

    “你他妈说什么?”他从墙上弹起来,声音暴起:“你说什么?!对不起?!你他妈现在才说对不起?!”

    顾砚抬起头,看着他。

    黎振声冲过来,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声音炸裂,回音在房间里像雷。

    “你他妈是不是早就想举报我?!你今天冲进来是不是想揭我底?!”他吼着,第二个巴掌甩了上去。

    “你他妈的还敢看不起我?觉得老子脏了?!你以为你他妈有多干净?!”

    顾砚没动。

    他让那两个巴掌实打实落下,脸一侧,耳膜震鸣,脸颊火辣辣的疼。

    然后是第三下。

    不是巴掌,是一脚。

    黎振声怒火上来,直接一脚踩在他肩膀上,推得他身子一歪。那力气是真大,踩得椅子都晃了下,椅背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

    “你这么正义,你去啊,你去举报啊!”

    “你他妈不就是想看我倒霉?!”

    “你也配说我不把命当命?!你从学生的时候就跟我一起干,红包你也看见了,回扣资料你也帮我整理过!你现在跟我装什么圣人?!”

    每一句话像刀子,一把把往他心里插。

    顾砚没吭声,指尖死死扣着椅子的边缘,牙咬得像要碎。直到他感觉到了。

    下身一阵抽动,他硬了。

    从第一个巴掌落下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身体就开始异样地兴奋。不是意识,是一种像来自本能的、深埋在控制欲下的冲动。

    他想跪下。他甚至想咬舌自尽。

    他从未对黎振声有过下流的念头,在这之前,从未。但现在他硬了,在黎振声踩他、骂他、冲他爆发时硬了。

    他恶心到想吐。

    但他不敢动,他怕黎振声发现。

    可黎振声最终还是发现了。

    他看见了。

    黎振声的瞳孔收紧,低头,看着顾砚下身,脸上的怒火还未退却,但眼神里忽然夹杂了一丝不可置信。

    可他没有退,他只是停住了。眼里有震惊,但出乎意料地没有厌恶。

    顾砚低着头,像是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他终于抬起眼,红着眼眶,一字一句地开口。

    “对不起。”他声音哑得像破碎的布。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没关,他没力气关。

    他走得很快,背影像是个逃兵。

    ICU走廊冷得过分,消毒水的气味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扑进鼻腔。护士脚步匆匆,病人家属在门外红着眼圈坐着,有个老太太正捂着脸哭,那哭声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传来的,哀伤、失控,但和顾砚无关。

    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穿着白大褂,一步一步地朝那间监护病房走去。脚步很慢,每一声都仿佛踩在棉花上。他看见值班护士朝他点头,看见ICU主治在写记录,看见那个早上被他们推进手术室的病人现在插着管子,脸色灰白,身上接着各种监控仪。他看见家属眼睛红肿地朝他看过来,嘴巴在动,像是在说什么。

    可他什么都听不见。

    脑子里全是黎振声。

    全是他刚才推开墙之后靠着墙喘气的样子,全是他那句“你去举报啊”咆哮的音调,全是那两个巴掌落下的力道,全是……那脚踩在他肩上的力道。

    他觉得自己恶心透顶。

    他他妈现在应该去举报。

    他应该走进医务处,把所有手术记录、红包、回扣往桌上一拍,大声说:这个人不配穿白大褂。他应该为那个被过度治疗推向死亡线的病人发声。

    可他脑子里想的全是黎振声。

    他站在监护室门口,脚下像是生根了。一个护士抱着文件从他身边小跑过去,撞到了他肩膀。他没动,但钱包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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