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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可动摇。

    她并不在乎最後会换成谁，她只是不想再看到谢咏璐，被推着走完一条必须不停受伤，才能换来幸福的路。

    毕竟，在迎来所谓的完美结局之前，谢咏璐其实吃了不少苦。

    「这是在挖角吗？贵公司人才出众，会需要我吗？」谢咏璐半开玩笑地说，语气轻快，却还是停顿了一下。她问出口的那一刻，心里却已经动摇了。b起现在，换一个舞台，也许能让她看见更多自己还没碰过的可能。

    「是啊，总要给那些老人刺激刺激，老派思想太严重。」张榕玹说得轻松，话语带着点笑意，心里却早已绷紧。

    她其实很怕，谢咏璐会拒绝。

    张榕玹其实很清楚，这次伸手，是她自己跨出的那一步。一旦被拒绝，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立场继续留下来帮忙。

    如果谢咏璐不需要我的帮忙呢？那我是不是也该退回原本的距离？

    这个念头在张榕玹心里转了一圈，她只是微微调整了坐姿，神情依旧平静。

    「让我想想吧。」谢咏璐停了一下，才开口。

    那句话不算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把答案暂时留在了中间。张榕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麽。至少现在，她还没有被推开。

    那之後，张榕玹偶尔还是会去医院。直到谢咏璐出院，两人又回到了没有交集的状态。

    公司上下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那位挂着副总头衔、实际掌权的张榕玹盼回来，像是终於找回主心骨，开心得几乎天天往她的办公室报到。

    连员工到主管层级的人都跑来找她询问，让张榕玹一度怀疑，是不是大家都不会做事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