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真理之门(5) (第2/2页)

一个法，需要更多的法来支撑它。因此，才会这麽容易就让Zeus掌管现在的一切。」

    晴岛慢慢走下旋转梯，他一边走一边说:「并不是法律本身有问题，而是制定法律的人有问题，正因为人类无法考虑周到，常常定下有缺陷的法则，一旦问题发生，只需另外定下新的法则来补足旧有的缺陷。」

    「所以为了缩减立法这一冗长程序，Zeus便诞生了。」羽非接着道。

    「没错。」随着最後一角落定，晴岛终於来到两人面前。

    「但是，你们有探讨过Zeus的本质吗?为何系统要一直封闭人类的思想，透过排斥「文艺」以及创建虚拟游戏，来淘汰掉一些思想接近混浊的人，藉以区分其他人的地位。」

    「因为泛lAn的思想会动摇Zeus的根本。」羽非继续回答。

    「没错，举个例子来说，为什麽要排斥「文艺」而不排斥音乐呢?音乐也是一种艺术吧。就我看来，音乐不但没有「文」来得冗长，也没有「艺」来得具T，所以就算放任不管，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晴岛停了一会後接着道:「简单说，只要文字没办法构筑出新的思想，思想也无法具T化，就几乎不会改变现况。」

    「而我只是赋予他们力量，给予他们开阔X的思想，纵使前方只有毁灭，人类还是一往无悔，这就是思想的力量，也是Zeus所畏惧的力量。」

    「我知道你们很想要我认罪，但在认罪前，我想给你们看一个东西，看完後我就会跟着你们回去，接受传统司法的审判。」

    「什麽东西?」一听到晴岛愿意自己主动认罪，希筦不禁好奇，到底是什麽足以令他放下一切。

    「是你实验得到的结果吗?」羽非试着从晴岛话里探出些虚实。

    「不是。这是戴佛发现的，虽然他已经Si在你们的人手上，但遗留下来的东西，绝对会改变你们对Zeus的看法。」

    「好。」羽非果断地答应。

    「这样真的好吗?」希筦还在犹豫。

    「没事，就算他不跟我们回去，手上的「Adjudicator」一样制裁不了他，不如跟他去看看。」

    「如果他有武器怎麽办。」

    彷佛为了取信希筦，晴岛拿出他常用的银sE美发剪刀:「唯一的武器在这。」说完，晴岛便将剪刀递给希筦。

    「现在换你们有武器了，如果我不遵守承诺，你们随时可以动手。」

    希筦简直不敢相信，晴岛的行为。

    事实上，晴岛也不在乎这些，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他就只是单纯想看看人类对自我的定义罢了。

    「带路吧。」

    得到希筦允许後，晴岛带着两人走向旋转梯。

    随着高度的攀升，梯子的尽头也若隐若现，那是一个蓝sE的门，应该说，是一个蓝sE的屏幕。

    「那是?」

    「传送门。」晴岛缓缓道出三个字。

    一听到这个词从晴岛嘴里脱口而出，希筦赶紧停下脚步:「你要把我们传去哪。」

    「别紧张，这个门连接的地方，你们也去过。」

    「我们去过?」希筦下意识看了羽非一眼。

    「是的。」晴岛接下去道:「一直以来，戴佛都在寻找Zeus本T的下落，最终，他在这座城市中，发现一个异样。」

    「什麽异样。」

    「他在无罪街发现Zeus的主系统反应。」

    「怎麽可能。」

    「其实你们仔细想想就有答案啦，刑事科里不是也有一台直属於Zeus的超级电脑，他就是透过这个找到Zeus本T的下落。」

    「所以他才一直对扫描器设下防御机制?」羽非好像想通了什麽，於是接下去道:「他的目的不是替你掩盖行踪，而是透过我们的追查，找出系统运作的规律?」

    「是。」

    三人终於到了传送门前。

    「狄恩，有听到吗?」希筦想问问狄恩的看法，无奈的是，另一端却传出一阵杂讯。

    「这里无法对外通讯，原因似乎是为了支撑这扇门的开启。」晴岛道。

    「难道，这扇门的背後是?」一直沉默的羽非，好像抓到答案了。

    只见晴岛缓缓道出三个字，便隐没入蓝sE的屏幕中。

    「无罪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