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别拒绝我 (第7/7页)

默而耐心地等着。

    魏策说的没有错，郁晚洲想，而且他还有别的话想问魏策，但是身体一直不太舒服，没有能问起。他最终同意了。

    魏策无意识皱着的眉终于松开，“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着就要帮他关门。

    郁晚洲伸手抓住门把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并把烟从他手里抽出来。魏策抬眼看他。

    郁晚洲问，“打火机呢？”

    “什么。”

    郁晚洲向他伸出手，“给你点烟。”

    魏策看了他一会，默不作声地摸出打火机放在他手心里。

    郁晚洲不认得打火机的牌子，反正对他来说都一样。随着点火的清脆声响，打火机的火苗跳动起来，在这个仿佛蒙了一层灰影的空间投下摇晃不定、黯淡到稀薄灰暗的橙红色火光。在这层亮起的火光里，魏策把烟衔在嘴里，略微弯下腰，方便郁晚洲不需要把手抬得太高就能点上烟。

    隔着打火机的火光，他抬起眼和郁晚洲不言不语地短暂对视了片刻。

    烟丝和烟纸缓缓烧起来了，烟丝燃烧的气味在空气中缓慢地弥漫。

    过近的距离里，郁晚洲甚至看见烟丝在高温下亮着橙色、卷曲着慢慢后退的情景，他还看见魏策左侧颧骨那两道至今没有消失的细小疤痕。而魏策落在他脸上的目光一错不错，郁晚洲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藏好那些复杂的心情。

    也许没有，因为魏策一直盯着他，始终没有说话。

    魏策最后带走了三件东西。不是说三个保温桶。由那三个保温桶引发的对门的吵架声到现在还没停歇，也真够罪恶的。

    魏策带走了保温桶、跳蛋、郁晚洲家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