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我和我的偶像同天上了热搜(GB/四爱)_海红豆红红的一点小珠,在她的耳垂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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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红豆红红的一点小珠,在她的耳垂上 (第1/2页)

    泥地与水草交错的地带比地图上标注得更难走些。伏苓踏错了一脚,脚踝瞬间陷入软泥,冰冷的泥水顺着裤腿溅起,打湿了半截布料。

    “伏老师,别动。”

    身后传来他低稳的声音。

    徐兮衡从她身后一步跨上前,沉稳得像水面下的礁石。他半蹲下身,动作干脆,抬手握住她的脚踝,指腹贴着她被泥水浸湿的裤脚。

    “这边陷了,我抱你过去。”

    伏苓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我能自己走。”

    “你能。”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一如既往的克制,却藏着不容辩驳的认真,“但我不想你走这一脚。”

    话音落下,没有任何多余犹豫,他顺势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稳稳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身上的科研背包还在,仪器还挂在侧腰,可他抱她的动作却干净利落,毫不吃力,仿佛这个动作,他早就做过无数次。

    伏苓被他打横抱在怀里,身体因惯性微微一晃,手里的记录板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背带。

    她仰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低声道:“你是不是算好这个水坑了,非得让我踩进去。”

    徐兮衡没有回话,只低头笑了笑。

    那笑容不张扬,甚至连嘴角都没太扬起,可落在她眼里,却是那种“我早知道你会说这句话”的笃定温柔。

    伏苓看着他这笑,心头一动,忽然偏头,在他脖子边咬了一下。

    不重,只是恋人间打闹式的轻咬。

    她没藏着没掖着,贴在他耳边轻轻说:“报复。”

    他没有停步,也没有侧头,只脚步稳稳地穿过那片泥草交错的沼泽地带,声音低哑,像风从水草中穿过:

    “行,那今晚我记账。”

    她忍不住笑了,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像一团温热的光落进了风里。

    不远处,摄影师远远跟着,镜头穿不过丛林,只拍到两道剪影——一前一后,有时并肩,有时贴得极近,在这片静谧辽阔的湿地深处,像是某种长久信赖的搭档,也像是一场天长日久的爱未说出口。

    这一片湿地虽然偏僻,地势又弯曲难行,但却意外地生机勃勃。水汽饱和的空气里,长着种类繁多的植物,挺拔、铺展、低伏、攀援的形态交错其间,像是悄悄合奏的绿色语言。

    伏苓背着包,蹲在一处稍高的地势上,手里拿着便携图鉴,一株株比对着,一笔笔认真地记下不同植物的形态、叶序、花果结构。

    她一边记录,一边轻声自语:“这个是水荭草……这个叶脉不太一样,应该是披针叶的雀稗……”她笔尖飞快,却没有一丝敷衍,每一株植物在她手下都像是被温柔地“看见”。

    走到一棵不太高的灌木前时,她停了下来。

    那是一棵海红豆树,小小的红色种子正从瘦小的荚果中滚落出来,落在潮湿的土壤上,在苔藓和枯叶之间闪出点点朱红。

    伏苓小心地捡起几粒,用拇指搓了搓外壳,轻轻吹掉表面浮尘,转过头笑着问徐兮衡:

    “徐博士有没有觉得,海红豆其实很适合做耳钉?”

    她说着将其中一粒在指尖拈起,举到自己耳垂边上,白皙的肌肤衬得那一抹红亮得像要滴落。

    “它是完全的正圆,颜色也特别饱满,戴在耳边,会有种……含蓄的跳脱感。”

    徐兮衡没有立刻回答,只站在一旁看着她手指比在耳边的动作,像是在脑中默默想象那画面——那种红,那种跳脱。

    伏苓又轻声道:“其实相思子更好看,头部是黑的,像一只小瓢虫一样,红得更艳。但可惜……毒性太强,不能长时间接触皮肤,用来做饰品不太安全。”

    她语气平静,只是顺着话题在讲述,但指尖微微一紧,把那粒海红豆攥进掌心。

    没有人说出口,她为什么忽然对耳钉这么感兴趣,也没有人问她打算拿这几粒种子做什么。

    但她的动作早就xiele底——她小心地找出干净的纱布袋,将那几颗光滑透亮的种子放进去,扎好绳结,又在记录板下层夹了张纸,小心地写下标签。

    那是伏苓给人的错觉——像什么都只是科考,像什么都只是自然之美的分享。

    可只有徐兮衡知道,她在打量这世界所有小巧红色种子时,心里想的不是植物属性,也不是装饰美学——她只是想找一样合适的、漂亮的、不会引发过敏的小东西,好送给某个刚刚打了耳洞的小女孩。

    弹幕悄然浮起:

    【她说得太专业了,我刚刚还以为她真要出个“红豆耳饰”品牌】

    【“相思子毒性太强”这句话我记住了,原来小时候玩过那个差点出事的是这个?】

    【好想知道她为谁捡的……我不信是给自己】

    【我直接磕疯,她站在那里的时候真的好柔啊】

    【她的温柔太不张扬了,是那种一点一点藏着的好】

    风从树叶缝隙里穿过去,发出像低语一样的声音。伏苓站起身来,拍拍手心的土,冲徐兮衡笑了一下,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捡了一粒植物样本。

    可徐兮衡看着她收种子的动作,眼神静了很久。

    他没说话,只记下那棵树的位置,在自己的数据板上,标了一个没有编号的标记点。

    阳光从枝叶缝隙间洒落下来,落在浅水中泛起一层温软的光晕。

    伏苓走在湿地边缘,一路用记录板记着所见生物的踪迹:水鸟鸣叫划过空中、褐色背脊的青蛙伏在芦苇根间、小螃蟹在泥坑里横着爬行。

    她忽然停下脚步,弯腰看向水面。

    “有贝壳。”

    她指着水下若隐若现的一块白色轮廓,卷起裤脚踩进浅水,俯身拨开水草和泥沙,将那半埋的蚌壳捞了出来。

    阳光照下来,能看出它的表面粗糙、边缘崩裂,壳面失去了原本的光泽。

    伏苓看了一眼,轻轻摇头,嘴里笑着低叹一句:“品相太差了。”

    她并不是真的嫌弃,只是可惜这样一块原本该有“珍珠光泽”的贝壳失了色。

    “野外贝壳品相差是常态。”徐兮衡走到她身边,看了眼她手中那块褪色蚌壳,“湿地里的淡水蚌种类不算少,但常年泡在泥沙和腐殖质里,壳体表面经常受侵蚀,很难完整保留。”

    “这个是三角帆蚌。属于本土种,适应力强,但对水质要求挺高,属于‘指示物种’。”

    伏苓听着点头,把蚌壳轻轻放回水中,蹲着在水边找了一会儿,忽然又抬头问他:

    “那有没有那种体型小一点的、颜色好看的螺丝?就那种能做耳坠的?”

    她语气不变,仿佛仍旧只是随口一问,可徐兮衡的神情却微微一变。

    他沉默了一秒,才开口:“有一种叫‘苹果螺’,体型小,颜色也挺漂亮,金黄色壳体,有时候甚至带一点淡粉。但我不建议碰它。”

    伏苓轻轻“嗯?”了一声。

    “苹果螺最早是观赏螺,用来做水族缸景观。但很多人养了觉得麻烦,就直接把它们倒进户外水域里。结果这玩意儿适应力极强,基本无天敌,又繁殖快——成了外来入侵种。”

    他声音不重,但语气里的那种隐隐的不安藏不住:“它们一旦占据水体,很容易抢占本地种的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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