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淋雨（回忆N身：罚跪///吃精） (第4/4页)

看白鸿仪身上，已经湿透了，伸手去摸他的肩膀，也是湿冷的。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离开的。楚言心中自责，俯身拢住他冰凉的手指，问：“怎么了？”没得到回应，又揽住他的肩膀。白鸿仪僵硬了一下，缩在他怀里，有一瞬间想挣脱，但到底贪恋这里的温暖，没有动。偏偏楚言没注意这一瞬间的迟疑，想着得先让他把湿衣换了，站起身来去取衣服。

    他折转回来，熟练地帮白鸿仪换上，系带才刚系上，白鸿仪忽然按住他的手，轻轻地说：“冷。”楚言一怔，心里忽而钝痛，抱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胸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不知道白鸿仪为何在这里枯坐，淋得浑身湿透也没有移开，甚至不知道将窗户关上。听闻西南密林中的土人豢养大象，自小将它用铁链拴在木桩上，小象不能挣脱，且屡受惩罚，因而直到长成庞然大物，依旧坚信自己逃不开那条铁链。

    他怎么能把白鸿仪变成这样？

    楚言埋着头，不知道此时，白鸿仪几次抬手又放下。他正凝视着楚言的发顶，大概是因为冒雨从议事厅赶回来的缘故，楚言的头发湿漉漉的，白鸿仪有种奇异的冲动，想要拽住潮湿滴水的发丝，将他扯开，那会是什么样的感受，而楚言又会是什么样的感受？他知道楚言不会责怪自己，但是扯开之后呢，又要怎样，难道也要扇他的脸？白鸿仪做不到，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白鸿仪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很没意义，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