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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保持打开嘴巴的状态，用手指了指自己，彷佛是想要张妍琪帮忙查看嘴巴里的东西。

    他的嘴巴里没有东西。

    一片的漆黑，如无底洞一般，张妍琪觉得很怪异，想要退开，却有无数拍翼的声音传入耳朵里。

    啪啪啪啪啪——

    好多，密密麻麻，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蝴蝶从他的嘴巴中倾巢而出，秒间便将她的视线完全掩盖，牠们缠着她，不停地攻击着她的眼睛、嘴巴、鼻子、耳朵，似乎意图将她淹没。

    「啊啊啊啊啊！走开！走开！」

    她惊声叫喊，手不停地挥动与拍打，她狂奔起来，明明刚刚在荒野，现在却在大街的中央，被包围着，所有人都在为她鼓掌。没有人帮助她，好似被蝴蝶攻击的她、被淹没的她是在表演杂技，甚至有人朝她的脸丢出一个重重的y币。

    她发狂、她极度恐惧、她慌张——

    终於，她捏Si了一只蝴蝶，於是所有蝴蝶都像是失了魔法一样掉落在地上，遍地的屍骸。手心的蝴蝶变成了一摊血，世界忽然明亮起来，所有的sE彩都显现了。

    「只有走过Si亡的大门，你才能活下来！」

    倏地，老爷爷奔到她面前，朝她咆哮起来——

    那张嘴巴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