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了至高者·贰_第十二章回帝都路上女帝想绝食,当然不可能让她这麽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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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回帝都路上女帝想绝食,当然不可能让她这麽死 (第1/1页)

    第十二章·回帝都路上女帝想绝食,当然不可能让她这麽死

    北风呼啸,那场在宗祠前的盛大“祭祀”,最终以北朔旧臣们那一张张灰败如死水的脸孔作为落幕。

    我听説,那个被我扶植起来的傀儡小国王,在亲眼见证了他那曾经如神明般敬畏的堂姐,是如何在祖先的灵位前被一羣畜生干得体无完肤、浪叫连连之後,便彻底疯了。他被抬回宫中後,整日只知缩在床角,口中不断念叨着“狗……狗……”,眼神涣散,再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看来,我又得为这片贫瘠的土地,挑选一个神经更坚韧些的牧羊人了。

    但这都已是後话,与我无关。那场演出已经达到了我预期的所有效果。我已心满意足,起驾回銮。

    北境的宫人,那些曾经小心翼翼地服侍过她们高傲女王的侍女,此刻遵从着我的命令,将那具已经不成人形的躯体抬入浴池。她们用颤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那具布满了血污、精斑和齿痕的身体。热水冲开了凝固的血痂,也冲走了那些属於畜生的腥臊液体,但无论她们如何用力,也无法洗去那深入骨髓的、名为屈辱的味道。

    当我再次见到萧冷月时,她已经被“清理”乾净,重新带回了我那辆专属的黑色马车。

    她依然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那个沉重的黄金项圈,金色的链条另一端牢牢地锁在车壁上。一切都和来时一样,但一切又都截然不同了。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色彩。她不再反抗,不再怒骂,甚至不再沉默地对抗。她只是静静地蜷缩在车厢的角落里,那双曾经如同寒星般明亮的眸子,此刻像是两潭被搅浑的死水,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没有任何焦距。她的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而微微晃动,像一个被随意丢弃的、破损的人偶,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灵魂,有时候比rou体更早死去。

    在我看来,宗祠前的那场狂欢,就是她灵魂的葬礼。她最後的、属於“人”的那一部分,连同她的骄傲、她的信仰、她的子民,一同被那十几只畜生,彻底cao死在了祭台之上。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名为萧冷月的驱壳。一个等待腐烂的、美丽的容器。

    我照常坐在她对面,车厢里摆着精美的食物和温热的rou糜流食。

    “吃东西。”我用命令的语气説道。

    她一动不动,彷佛没有听见。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望着不知名的地方,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

    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明白了。这是她新的抵抗方式。当一切反抗都失去意义时,自我毁灭,便成了最後的武器。她想用绝食,用死亡,来逃离这场无尽的折磨。

    多麽天真,又多麽可笑。

    “朕不可能让你用这麽简单的方式逃掉。”我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对着车外招了招手,两名随行的宫女立刻低着头走了进来。

    “给她灌下去。”我指了指那个盛着流食的金盆,“一滴都不能少。朕要她活着,清清楚楚地、长长久久地……活着。”

    宫女们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和恐惧,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们不敢有丝毫违逆。她们跪在萧冷月身边,一人架住她的肩膀,另一人拿过金盆,用一只银勺舀起那粘稠的、尚有余温的流食。

    她们试图将勺子送进她紧闭的嘴里,但她的牙关咬得死死的,如同磐石。

    “捏开她的嘴。”我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年长一些的宫女颤抖着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费力地捏住了萧冷月的脸颊,试图强行撬开她的下颌。萧冷月没有挣扎,她只是那麽静静地看着虚空,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脸上留下深深的印痕,但牙关却纹丝不动。

    “废物!”我皱了皱眉。

    我亲自上前,一把推开那个笨手笨脚的宫女。我伸出左手,像一把铁钳,狠狠地捏住了萧冷月的下巴。

    “张嘴。”

    她空洞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波动,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什麽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荒芜的死寂。但她的嘴,依然紧闭着。

    “看来,在北境宗祠的那场祭祀,还是不够让你学会‘听话’。”

    我冷笑着,右手从腰间的刀鞘里,拔出了一柄小巧锋利的匕首。我没有用刀刃,而是用那冰冷的刀柄,抵在了她紧闭的牙关缝隙处。

    “你是想让朕敲碎你这一口好牙,再把食物灌进去吗?”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説道,“朕不介意。反正一个只会用嘴巴伺候主人的母狗,有没有牙齿,都一样。”

    匕首那金属的冰冷,似乎终於触动了她某根早已麻痹的神经。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紧闭的牙关,终於,泄出了一丝缝隙。

    另一个宫女立刻抓住机会,将银勺里的流食,顺着那道缝隙,倒了进去。

    粘稠的、带着奶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她没有吞咽,也没有吐出,就那麽任由那些液体呛入气管,引发了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咳……呕……”

    她咳得满脸通红,一部分流食从她的嘴角和鼻腔里喷涌出来,弄得她满身都是,狼狈不堪。

    但终究,还是有一部分,滑进了她的胃里。

    我松开手,任由她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趴在狼皮地毯上剧烈地喘息。我看着她这副既可怜又可悲的模样,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无趣的烦躁。

    “继续灌。”我冷冷地对那两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宫女下令,“今天灌不完,你们两个就和她一起,饿死在这车里。”

    就这样。

    在这辆从北境开往长安的、如同移动囚笼般的马车里。

    一个曾经的女王,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求一死。

    而一个征服了她的帝王,则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维系着她的生命。

    她还是活了下来。

    像一具被反覆擦拭、上油,以防止其腐烂的……珍贵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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