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御医_第八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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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第1/3页)

    不知过了多久,悠悠醒来,身子刚动了动,便觉手腕被紧握住,聂琦凑到他面前,喜道:「你醒了!」

    废话,不醒能睁眼嘛。

    那药性毒烈,傅千裳只觉心口烦闷作呕,他懒得多言,转头看看周围,见郦珠遥枫等人都在房中,郦珠上前诊脉,半晌向聂琦禀道:「请皇上放心,傅医官吉人天相,已无大碍了。」

    聂琦紧了紧握住傅千裳的手,柔声问:「可觉得哪里仍有不适?」

    傅千裳微侧身子,有气无力地道:「谢皇上关心,小人没事了。」

    这话说的聂琦嘴角抽搐不止,不过见他醒来,原本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摆手让众人退下,这才忍不住笑道:「现在就你我二人,别再装了,你昏迷了大半日,现在可感觉好些了?」

    当听说那毒见血封喉,无药可解时,聂琦便觉一颗心都冷了下去,将傅千裳一直紧抱在怀,生怕他会就此沉睡,再不醒来。

    这种心境傅千裳自不知晓,听了聂琦的问话,冲他翻了个大白眼,嘟囔道:「你试试被毒针刺中,看感觉会不会好!」

    聂琦哑然失笑,抬手揉揉他的秀发,「你好像在生气。」

    「哈,我不能生气吗?」

    即使体质有异,但被剧毒所侵,胸闷体虚也是免不了的,不过傅千裳不是因此生气,他是在气恨聂琦明明早就运筹帷幄,却半点口风不露,害自己一直瞎担心。

    傅千裳脸上有易容,看不出悻悻的模样,不过那对灵动眼眸却让气鼓鼓的心情一览无余,聂琦皱眉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问:「你在气我故作隐瞒?」

    傅千裳哼了一声,却不答话,但肯定之意很明显。

    「我不是不信你,否则我一开始做戏,就不会让你知晓了,至於今日之事,因暗语传的匆忙,我对郦珠是否能及时赶来并无十足把握,不过,我知道不管怎样,你一定会在身边保护我。」

    聂琦含笑的神情让傅千裳很泄气,眼睛转了两转,一个念头突然跳了出来。

    「小琦,说老实话,太上皇是不是一早就把我的身份告诉你了?」

    「……我猜到的。」

    父王并没在他面前特意提及傅千裳,只说了一句话——此人,可信。

    所以,他一直都是极信傅千裳的,不单单因父王之言,而是,出於本能的直觉。

    命脉之说,自己被追杀,稗越族被强制迁徙,这一切看似毫无关联,却又似乎存在着相同之处,所以他决定暂留永定府,又用暗语命郦珠去搬救兵,再故意逼迫对手自行现身。

    一切都计画得很完美,可傅千裳的意外中毒却令他胆战心惊,还好小药官没事,聂琦轻拍他的手,道:「你今天差点儿把命送掉,以後不许再以身犯险了。」

    「你以为我想以身犯险麽?保护你是我的责任,谁让我在太上皇面前夸下了海口?」

    聂琦脸上笑容微僵,缓缓道:「是责任麽?」

    傅千裳没好气地反问:「不然你以为呢?」

    其实,那与责任无关,在大脑还没做出是否要相救之前,身体已做了最诚实的回答——不可以让他受伤,因为他是自己要保护的人,因为他是聂琦。

    聂琦脸上的不快一闪即失,微笑道:「不过,不管怎麽说,瞒你是我不对,今日你救了我,作为补偿,你想要什麽酬劳,只要我能给的,都答应你。」

    「没有……」

    傅千裳随口答完,突然一个念头涌上,立刻坐起身,兴奋地问:「等等!你真的什麽都答应?」

    「君无戏言!」

    「那把沈姑娘送给我好不好?」

    聂琦对沈鸿月宠幸有加,自然不会答应,将他一军,想像着他回绝时的尴尬模样,傅千裳颇为得意,却见聂琦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松开握住自己的手,站起身。

    熟悉的脸庞此刻出奇的冰冷,黑瞳深幽,冷冷看着他,天威难犯。

    「原来你对沈姑娘有情,难怪今日那麽急着救她!」

    半晌,聂琦方冷笑出声。

    「小琦……」

    「记住,沈鸿月是朕的,别对她存任何非分之想!」

    聂琦神情冷峻,将平时的谦和儒雅都掩了下去,天威中还隐隐透着杀气。

    傅千裳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喂喂喂,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这一脸杀气,难道是担心自己跟他抢老婆,想杀他灭口?

    愣愣看着聂琦拂袖而去,傅千裳躺回床上,突然想到一句话。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

    贺翰之已殁,叛军无主帅,很快便被镇压下去,他的亲信都被捉拿下狱,也包括稗越族里那名被收买刺杀聂琦的族人,一场叛事消弭於无形。

    罗玉臻对贺翰之的举动早有怀疑,并以为贺翰之与聂芾相互勾结,曾派人查探过他们,所以才会被贺翰之的亲信屡次弹劾,他一再催促聂琦尽早离开永定府,也是顾忌贺翰之势力之故。

    经过几日整顿,原属於贺翰之的军马都归到了聂芾麾下,贺翰之在其封地屯粮练兵,起事谋逆,又派人刺伤皇上,聂芾虽无谋叛之心,却也脱不了干系,这几天他一直如履薄冰,好在聂琦只是一番训斥,命他将稗越族的族地归还,并警告他今後切不可任意孤行,扰民枉法。两族和睦共处,民生兴旺,方为国之根本等等,聂芾战战兢兢地应下了。

    稗越族人得以重归故土,自是喜悦非常,聂琦离行之际,族人们沿街相送,如奉神明。

    傅千裳因中毒伤,被赐坐马车行走,他掀开轿帘,见白铣及族人在聂琦面前跪拜臣服,满脸景仰,聂芾也神态恭谨,与之前张扬之风判若两人,不由对聂琦的驭人之术心折。

    稗越族人得以还乡,感其恩德,今後对天朝自然忠心不二,而永勤王经此一事,其行举必有所收敛,聂琦对他识人不明,险酿大祸的过失之惩悬而不落,更会令他今後谨慎行事。

    轻描淡写间将战祸消与无形,此後两族和睦,民生安乐,也是永嵊之福,看来之後很长一段时间,朝廷都不必再担心这里的族民之乱了。

    聂琦正与众人道别,脸上笑容晏晏,举手投足间,帝王傲然之气隐现,阳光下那张俊秀面庞流光溢彩,便如傲龙入海,明凤归林,令人心生追随。

    傅千裳竟看得有些痴了,却不料聂琦的目光移来,四目相对,傅千裳心房一跳,却在下一瞬看到沈鸿月走到聂琦身边,和他一起向众人道别。

    得,又自作多情了。

    自嘲一笑,他放下了轿帘。

    也许,他也该把那份心思放下了。

    因聂琦的身份已露,需速速返京,故行程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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