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周目之二、立夏 (第2/2页)

起吧。」夏油杰道，「我跟悟会保护你们的。」

    「……不，我们并不是在质疑您的实力，」黑井柔声解释，「只是立夏的身T经不起刺激和劳累，所以小姐才会这麽说，并没有别的意思的。」

    「既然是这样，在意也没有用，」五条悟忽略来自狐狸眼好友不赞同的目光，「好好的抛下他放松放松如何？你弟弟为你高兴都还来不及，再说啦，你们不是还能通电话吗？」

    「……嗯，」理子不知道是藏起心里的在意还是确实释怀，「不过再等等吧，等这个月的周期过去……」

    「会没事的。」黑井美里也压下自己的不安，转而安慰起天内理子。

    五条悟像是察觉了什麽，避开夏油杰隐隐探究的眼神询问，将目光投向窗外。

    是满月。

    距离天内理子住处不到十米的邻居言峰先生家隔音效果相当不错，将此刻浴缸传来压抑的哀嚎隔绝得严严实实，不漏分毫。

    痛苦的泣鸣断断续续，越发虚弱，终於告一个段落，剩下大口的粗喘暗示着泡在血红YeT里的人依然顽强地活着。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扶起浴缸里的男孩。

    「您太心急了。」

    藤丸立夏一时分辨不出来自家从者是在说自己起身太快，还是此次拓宽魔术回路的仪式，虚弱地乾笑想蒙混过去，「能够毫无顾忌地喊出声音真好啊……」

    天草将温热乾净的Sh毛巾覆上御主柔软却布满血W的小脸，一边轻轻地仔细擦拭一边无奈地叹气，「虽然事到如今再劝说您不要做这种事也没有意义，不过我还是由衷地希望您能回心转意。」

    立夏心虚不已，也不想说一些辩解的话，於是安安静静地任由天草清理自己。

    上周目时，身为英灵的他情感与记忆都有不同程度的缺失，与之相对的，他的脑中多了很多本来不应该是他这个三流魔术师可以理解与掌握的魔术概念。在回溯世界线之前，亲手捋直自己脑回路的英灵藤丸立香不仅利用重置的漏洞，使用较少的魔力资源获得R0UT并巩固存在证明，还顺手把自己劈成两半，如果被武藏发现，估计要再杀个几十次疑似教坏御主的恶心咒灵真人先生。

    唯一让天草四郎能够勉强称赞的C作，只有英灵藤丸选择将R0UT被压缩到极致，因此获得优秀术士才能的男孩子立夏投放在东京；而失去大部分魔术能力、将R0UT的数值点满的nV孩子立香投放在横滨。

    立夏对英灵时期的自己不是百分之百的认同，却能够很好地理解那时候的动机。

    一个帐号开两个角sE同时练等，不仅创造双倍效益还可以平摊风险，至於被砍成两块各有缺陷的藤丸立香，该从怎麽样的逆境付出何等努力才能成长到足以负担咒力回收系统自然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

    因为不论对哪个立香来说，外部成本被自己x1收这件事情天经地义。他想要利用这个世界回去面对自己的命运，但是系统崩溃进而炸烂关东地区绝对不能发生第二次。

    用天草的话来说，御主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承受程度。

    现在的立夏就像个真正的魔术师，把自己当成没有痛觉的人偶，定期藉由魔术强行拓宽与维护自己的魔术回路，为的就是将土圣杯系统中「咒力转换成魔力」的部份放在自己T内进行，这样就算再出现意外，也顶多只会炸Si他自己而已。

    与其说是「能够做到」，更像是「就算做不到也必须做到」。

    天草不知道如果被召唤出来的是其他从者会有什麽反应，像是莎士b亚，这种发展估计很合他胃口；如果是拥有恐怖母X的源赖光，也许宁愿打断御主四肢也要阻止孩子这般自nVe，但回应召唤成功现世的，是出於各种原因不打算积极制止御主的自己。

    白发的神父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陪伴困倦的御主。等到黏稠的YeT被x1收得差不多时，天sE已经微微转亮，清晨的第一道yAn光从开来通风的小窗透进浴室，将睡得不甚舒坦的男孩唤醒。

    「辛苦你了，天草，」立夏睁开双眼，用乾哑的喉咙打了个呵欠，「让我收拾洗梳一下，吃完早餐就能出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