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辣椒水/喝尿/抱着睡 (第5/5页)

在向我道谢。

    我逗弄她：「就这么疼？」

    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发，直流进眼睛里去，辣得睁不开眼睛，她呜咽不成句，被我踩着的那只手一动也不敢动。

    我仍踩着那袋水，不过换了个姿势，替她擦眼睛，捋了捋头发。等好不容易灌完了，我松开脚，她总算喘匀了一口气，扶着肚子从床上挪腾下去，自觉跪到了床边。

    奴隶没有资格睡床，若是表现得好，可以被允许睡在地板上，但她犯了错被罚，就只能跪着休息了。原本奴隶如果挨罚，还应该戴着束腹带收到最紧，以此来提醒她们的错处，不过我看她的肚子实在也没有被收紧的余地了，就特许免了这一项。

    她感激地看着我，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主人晚安。」

    我手搭在她发顶揉了几下，「睡吧。」

    她憋了那么多尿，应该十分难以入睡才对，可也许是太累了，不多时她就半昏半迷地扒着床沿睡着了，痛苦却未褪去，皱着一张小脸，偶尔还哼唧两声。

    我侧身看了她一会儿，倒有点睡不着觉，总觉得少些什么，这么想着我就伸手把她捞上床了，抱在怀里当抱枕——也不对，这比抱枕舒服多了，软软弹弹温温热热的——这样她竟然都没醒，只是下意识小心护着隆起的肚子，呼吸急促了几分。

    我凑近诱哄道：「手拿开，让主人揉着玩玩。」

    她明明还梦着，倒真的松开了手，我把她圈紧，她小声呜咽着，膀胱处随着我的按揉变换着形状，尿液被导尿管堵死，彻底断绝宣泄的可能性，反复冲刷着找不到出口。

    我满意地抱紧她，这下总算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