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mama:「不能再做了。」「我死也不会和你再做的。」 (第4/4页)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是从结了冰的湖面下传来，带着一股寒意，「mama既然这麽讨厌和我做……」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她时间去消化这句话里不祥的意味。他伸出手，再次握住自己那根还在滴着水的、硕大的roubang，在手里不紧不慢地把玩着，像是对着空气，又像是对着她说：

    「那你只能帮我口了。」

    丁婉的身体猛地一颤。

    韩枫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那语气像是退了一步，做出了一个巨大的让步：「把我口舒服了，口到射出来为止，今天早上就……就放过你。」

    他说到“放过你”三个字时，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刻意的、被触怒後的施舍意味。然後，他的声音又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威胁。

    「不然的话，」他终於抬起眼，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任何伪装的温情，只剩下赤裸裸的、冷酷的慾望，「……就只能让你和我做了。」

    「……」

    丁婉彻底僵住了。她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连最後一丝反抗的怒火，都被这冰冷的、残酷的“选择”浇灭了。

    A，或者B。

    地狱，或者更深的地狱。

    他给了她一个选择，却又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选择的余地。无论选哪个，都意味着她的彻底屈服，意味着她将亲手将自己最後的尊严撕碎，送到他面前。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石像。硕大的泪珠，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颗一颗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砸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悄无声息。

    车厢内，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她那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啜泣声，和男人那根坚硬的慾望，在空气中，无声地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