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寒刀伏脊,他们在颂王_阴差阳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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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差阳错 (第2/2页)

糟…

    桐柏看着阿尔亚难得无语的脸色,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雌父结婚了吗?”

    信函上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是刚学会写字不懂事的小崽子乱画。

    “雌父?”阿尔亚拿着信也上了床,靠在床头问。“这么叫好听?”

    桐柏抿着嘴巴摇摇头。笑的让虫难以信服。

    阿尔亚将头发束绳解开后解自己的衣服,他下床将衣物都挂好,抖开被子给桐柏盖上睡觉。

    桐柏掀开被子钻进去。握住阿尔亚的手指,“夜宵。”和垂着头看自己的王君对视后,伸出舌尖舔了乳尖,一触即逝,成功让阿尔亚颤了颤。“我要饮蜜。”藏在被子里的爪子伸下开军雌的腿。“湿了。”

    私处被掌握的酸到全身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让他开始急剧喷潮,夹紧的大腿助长了快乐的程度,很快紧闭的软rou就挤出清液,从被吹开的小缝中流淌粘了腿。

    “不是叫雌父吗?”阿尔亚握住桐柏爪子。

    “雌父。”桐柏强行拉开雌虫的屄。“我帮帮您。”

    阿尔亚靠着透明大窗,尖塔顶部主卧向外望,无际的丛木,繁华主城遥远…

    漫游的思维被躯体的震颤强行扯回,因对折搂抱着的膝盖与玻窗摩擦,流畅肌rou蔓延深入腿心,那块肥嫩屄水淋淋的。雌虫身躯颤抖,不停积累的快感漫无尽头。

    又要高潮了…

    阿尔亚浑身赤裸,仰颈抵在玻璃窗上。

    尖塔高处,窗外细雨绵绵,微风飒飒。

    抽搐着小屄喷出清甜的水儿…

    尚在高潮,被翻了身,抵在清亮的窗,向后雌伏。

    被干着的屁股抖动,晃出臀波。啪啪的几声,水儿沿着股沟流淌,带动一路战栗。

    王君抵在窗边,双手向后自己掰展开了,又被鞭臀xue打的颤抖兴奋不已,连连尖喘,随着鞭笞,扯开了那处,随着大唇开启,逼里一览无余,吃了根大鸡吧…

    没将几把从温软的xue里抽出来,桐柏就窝在阿尔亚怀里睡着了。

    垂眸看了怀里的宝贝良久,阿尔亚叹了口气:“下次还喝吗?”嘴角弯了抹弧度,擦过桐柏的眉心,一时清风明月似是清冷的冰花收了棱角,孤傲的雪狼静静匍匐了身姿,轻轻缓缓:“做个好梦,柏。”

    咚———!

    地下宴厅,柯达图身着骑士装,黑皮手套,重靴踏着一虫脑袋,间隔着说出几个名字。

    ……

    久时询问未果。

    柯达图直起身冲西里摊手,一脚将脚下嗬哧嗬哧呼气的虫踢出几米远。

    血液喷洒,于地面拉出一道血腥的痕迹。

    始作俑者却毫无愧疚,侧身碾在趴下的雌虫后背慢条斯理的擦净鞋底血渍,回到须司旁边。

    西里坐在茶几上,垂落在桌子边沿的尖锐长甲片往下滴血。将茶几上的瓷器哗啦砸在地上虫的头上。

    惨叫声与破碎声响彻。

    西里,“不知好歹。”

    柯达图,“我带回去?“

    西里,“虫给你,这两天接触他的名单发来。”

    柯达图,“雌虫刚才都问过了。”

    刺目的灯光撒在西里眼睑,“那就查雄虫。”

    柯达图转头与须司相觑一眼。

    这雄虫也查…动静就大,还很麻烦。

    但是皇殿下确实是在第三军典礼上,食饮被测出来了问题。

    麻烦,也得往死里查。

    暖色透过玻璃窗折射出七色光圈。

    嘶———

    头晕目眩、浑身酸痛。掀起被褥,像是被直接吞下腹舔舐了个遍,到处都是吻痕。

    1

    揉了揉头发,桐柏打开将自己震醒的通讯,一连串信息涌入,自凌晨开始调侃着隔一段时间发一条,到后来变成了坐不住的急迫。

    须司,2:20

    西里问我你有事儿没?这眼皮底下商量好的能出什么事儿才怪了。非要我再去跑一趟看看…

    2:55

    柏你睡着了吗……

    4:33

    还没结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困jpg

    5:56

    …这群雌虫是要把虫往死里弄。

    6:01

    1

    他们疯了吗?!

    6:04

    我cao他大爷!

    桐柏想了会儿,踩着摆好的拖鞋,啪嗒啪嗒跑出去,隔着二层走廊喊虫:“莫桑纳!”

    声音在尖塔回荡。

    一夜未归,刚走到门口的莫桑纳当机立断绽翅从窗户飞进自己房间,他揉把揉把夜行衣,把粘了血渍的靴子和裤子全都扔进角落,就穿着了个裤衩,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走到房门口,“怎么了?雄主。”

    “酒里掺了药。”听到桐柏“嗯”了声,莫桑纳继续说,“找到了当时的侍酒虫。氏族为防尖塔追责,近期和侍酒虫有过接触的家族昨夜都派虫过去挨个自证清白。”他摆摆手,“cao心西里干什么,这事我们不用管。”

    桐柏看了会儿莫桑纳,打开通讯回复。

    桐,6:22

    随便他。你离开。

    1

    须司“蹭”的站起,一房间的虫注视过来,喜悦因接连着的信息重新垮下。

    “换只虫过来。”西里挑过须司手里的通讯,命令站在门侧的军雌:“开门。“

    换了就是迈北。

    “不用了!”须司立马坐了回去,制止道,“我在这儿挺好。”

    “亚知道吗?”桐柏关了通讯,浅淡的薄青眸陷入沉思,从橱柜里拿过玻璃杯,菱形冰块脱落,撞击着透明玻璃内壁,发出哐当的清脆响声。

    “他不知道。”莫桑纳心神不定。

    不提前知道阿尔亚能善罢甘休?还去集训?

    雄虫殿下背后的青丝一夜睡过去略有些凌乱,睡袍衣领露出白皙的脖颈与隐隐约约的锁骨,此刻坐在落地窗旁,煞是优雅。

    莫桑纳一时摸不准桐柏的意思。

    “他知道,”桐柏。

    1

    倾斜浅蓝色的玫果清液就潺潺流入杯中,映衬的白冰通透极了,

    “你也知道。”

    “…”莫桑纳。

    “西里呢?”桐柏。

    莫桑纳,“………啊……”

    “兰提斯临走前要清洗氏族?”桐柏皱眉将牛乳搅拌:“要是当时我没碰见西里呢,随便让个虫把本殿带走?要是阿尔亚没找到我呢?……”

    这些就不可能发生了。莫桑纳沉默。但是今天这事儿是他们没安排好。

    “…算了。你紧赶慢赶赶回来…累不累?”桐柏越想越恼,将整个杯子推给莫桑纳,“你醒醒神吧!”站起来,拿了果子塞进莫桑纳嘴里!

    “我…”莫桑纳刚要解释,“碰!”的一声,房门在他面前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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