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寒刀伏脊,他们在颂王_纸包不住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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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包不住火 (第1/2页)

    帝都,夜。幽蓝色的天空被迎接的虫子们打出一片片灯花。没有先锋队伍那么多尊荣,但同样是一次隆重的迎接晚会。

    除了依旧镇守在前线的,从帝都调遣而出的队伍均以归来。很热闹,连解散后匆忙回家的虫子们讨论的内容都带着灶火的温暖。

    “听说了吗…”

    “这次回来一定要和我家雄主好好亲热亲热…”

    “想念雌父烧的饭了…”

    一虫有一虫的欢喜和期待,随着他们急切归家的步伐传播迅速的还有那不久前的新奇事件。

    感受到异样,阿尔亚冷着脸报备一声张翅而去。

    西里若有所思的看向阿尔亚急切的脚步,准备追上去,却被自家雌父一把拦住。

    “雄主。”阿尔亚在林子的秋千处找到了心心念念的爱虫。

    桐柏扑到阿尔亚怀里,“既然回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阿尔亚不着痕迹的扫视一遍周围,抱着怀里的雄虫坐在秋千旁的草地上,“惊喜。”拍了拍桐柏的脑袋瓜。两唇相贴,印上一吻。研磨唇rou,红嫩的舌尖纠缠。

    阿尔亚与爱虫交颈而吻,手指向下摸索,于唇齿交融处诱惑。

    刚从床下下来的桐柏有些心虚,拉住王君褪衣的爪子,将阿尔亚压在地上啃咬。精神丝蜿蜒攀爬。

    桐柏隔着一道衣物按上阿尔亚的雌处,受信息素撩拨,那处很快便湿润了起来。

    “雄主…”阿尔亚红着眼尾揽下桐柏的脖颈,“湿了…”

    桐柏手指摆动,隔着布料抚摸那xue,明显感觉到那处从干涩到润滑,甚至透出了些许潮气。

    阿尔亚长吟一声。精神力已经从脚腕缠到了腿心。

    “累不累…”桐柏企图打温情牌蒙混过关,“要不…”却被阿尔亚仰头堵住嘴。

    “爱我。”一语闭,再次缠吻上去,不给桐柏丝毫拒绝的机会。

    桐柏揉捏按压着那处软rou,很快那薄薄的一层里衬就湿了个通透,粘哒哒的沾在雌xue里,勾勒出层叠的大yinchun。熟练的勾出阴珠不轻不重的捏着,受着粗糙布匹摩擦的屄收缩,水渍迅速蔓延到整个裆部。

    一不做二不休。手掌直接抓住阿尔亚的整只小屄,掌心用力一搓!

    “唔——”阿尔亚腰肢绷紧,臀部上翘,两腿绷直,敏感的xuerou颤抖着喷涌。

    湿透的雌处和长发军雌仰颈咬唇将呻吟咽回却控制不住喷汁的模样,艳景如斯。

    布料彻底沁了水,贴身粘在雌虫阴部,肥鼓的阴屄被沾满sao水的布勾勒出形状,挺兀白胖的两丘夹着一条凹陷的缝隙,缩合颤动。yin荡。

    桐柏点上那处软rou,往窄窄的缝隙戳刺,弄的yinchun外翻,屄xue大开。

    以往象征着贞洁的处子,已经可以开苞了。按伦理流程,日后这下面…确是该吃雄主几把的。

    纵使绑了阿尔亚日日夜夜cao干他,让他满腿流精只剩下这处rou逼供雄主使用。也没虫会知道。

    躺在地上的阿尔亚睫羽颤颤,顺从的张开腿供雄性jianianyin。

    “在这里,不好。”桐柏喃喃自语。

    “我们回房——”阿尔亚一把横抱起雄虫,重靴点地、绽翅。

    “欸啊?!”桐柏兀的清醒,顿时深感不妙。莫桑纳应该收拾好了吧!

    好了。炸了。

    桐柏将头埋在阿尔亚怀里绝望。

    莫桑纳确实收拾好了,但他拿了把椅子大嘞嘞地坐在主卧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姿态困倦慵懒一身情欲,发情信息素冲天,一看就像是被蹂躏了许久!…嫌不够乱?

    “雄主。”阿尔亚将桐柏放下来。

    桐柏不想把这件事情放在这里来谈。未想过拂了阿尔亚的脸面,也对折辱莫桑纳没兴趣。

    但莫桑纳偏偏要于阿尔亚怒气正盛时谈内户私情。

    两虫不顾场合,昏天黑地的动起手来。

    “别打了,”桐柏思索着自己把两虫拦下来阿尔亚会不会更生气。

    噼里啪啦的响声在尖塔四处砸落。莫桑纳仗着双S精神力和阿尔亚硬刚,一时难分上下。

    阿尔亚青筋崩现徒爪扯住莫桑纳的骨翅,血珠从伤口滚落。莫桑纳一个反鹞子翻身转脚猛踢,自背后,尖爪直刺心核。阿尔亚掌握成拳,黑色虫甲覆盖,倏间往莫桑纳后脑砸!

    “好了别打了。”桐柏坐在莫桑纳搬出来的椅子上,看着两虫打的差不多了,精神蔓缠着脚腕将他们拉下来。

    爪子骨翅全用上了的军雌互看不顺眼,被拉下来前还互相给了对方一翅膀。

    阿尔亚那头床榻之外往往高束的白发,凌乱松散斜披遮了半身,灰白色瞳孔和眼白近乎交融,盯着这只总是阴魂不散的莫桑纳。

    莫桑纳领子被扯开了口,露出大半个胸膛,已结疤的抓痕吻痕咬痕格外刺眼。

    只要今天桐柏不否认有纳侍的意愿,阿尔亚想正大光明的阻拦?没门。

    阿尔亚低头看几步外的雄虫,“仅差流程?”

    “不错。”莫桑纳没让桐柏接话,灿烂的鹰眸不避不让,话语中流露的却暗含诛心的锋锐,“就剩你这一道。”

    阿尔亚彻骨的寒意无处安放,“雄主…”……你答应了吗…

    桐柏避开阿尔亚的目光。说什么?发情期来了上了莫桑纳?

    莫桑纳如释重负,开口挑衅,“谁让你新婚之夜犹豫不决?”

    完婚不干脆、不彻底。明知雄虫情潮期将至仍不留守。能怪谁?

    “结契宴上,柏收拾烂摊子半途结束宴礼,留给你时间。”

    “大婚过后你奔赴沙场,留得柏孤守空房。柏处处迁就你。你好行。”

    如今这局面,自然是这位高高在上的王君自找的。处处不留情面,莫桑纳话语淬毒朝痛处戳。

    “那我便先行替你尝尝红鸾塌褥。”

    诡辩。结契是订好的时间,出征是无奈之举,到莫桑纳口里不知道的还以为阿尔亚这王君有多不称职。

    再说他自己不也同样上了战场?实在是歪理。

    阿尔亚精神海动荡,尖爪死死的陷入手心,流荡出蜿蜒的血红。

    咬出的每个字眼似乎都透着泣血的愤怒,“你熬过刑,我答应。”

    一道锐令划破这凝滞,“拿下。”

    在外面等着的亲卫如热锅上的蚂蚁,进退两难,命令下终于能够进来。

    一看这场景却都傻了眼,闭眼咬牙一窝蜂冲上去。

    被押的铂金发军雌脊背挺直,他回头抬颌冲桐柏一笑,“宝贝,等着老子。”

    阿尔亚实在是盛怒难消,修养再好的虫都能被莫桑纳气死,拽过荔青腰间的鞭子扬爪,发出狠厉的破空声。

    桐柏薄绿色的瞳孔闪过莫桑纳的缩影,“你既然非要将事情放在这个时机谈。我不会去。”

    曾在氏族面前赐予王君的荣耀。便永远、不允许有虫——拆了阿尔亚的台。

    阿尔亚脸色微缓,撂下长鞭,“带下去。”

    “你干嘛这么沉重?”莫盛午边斟茶边疑惑。

    “太嚣张了…”荔青感慨。

    “怎么?”莫盛午眨巴眼睛。

    “莫桑纳和王君…”荔青浅谈了当时的场景和正宫雌虫的铁青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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