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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别问。」

    周既明：「……」

    唐小满看了沈回一眼。

    3

    「他这种，真的很欠。」

    沈回没评价。

    他只是往前一步，站在中间那个箱子前。

    手落上去。

    很轻。

    那人看着他，这次没有再出声。

    像在等。

    像整晚都在等这一下。

    周既明忍不住看向唐小满。

    「真的要开？」

    3

    唐小满笑。

    「都走到这里了。」

    「你现在说不开，很像白加班。」

    周既明被她说得一噎。

    「你这个b喻很烂欸。」

    「但很准。」

    沈回没有再等。

    手指一压，箱扣松开。

    喀。

    声音不大。

    3

    但全场都听到了。

    他掀开箱盖。

    里面——

    不是纸。

    不是印。

    不是契。

    是一面牌。

    黑底。

    刻字。

    只有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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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回低头看了一眼，眼神第一次真的变了。

    周既明看不到，急得不行。

    「写什麽？」

    唐小满也往前看。

    一看，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一点。

    「喔。」

    周既明更急。

    「你们不要每次都喔啊！」

    唐小满回头看他。

    语气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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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名字。」

    「是位子。」

    周既明皱眉。

    「什麽位子？」

    唐小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