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 (第1/2页)

    刑讯室光线昏暗，微弱的灯光从吊顶落下，给人一种昏沉的错觉。

    这里到处弥漫着某种刺鼻的腥味，闻着像是铁锈和血水混杂的气味，蛮横霸道地往鼻腔里钻。

    西伦视线扫过室内所有的布置，最后停留在前方一排摆放整齐的刑具上。

    这些造型各异的器械浑身散发着冷意，尖锐的，柔软的，长短不一。

    他对它们并不陌生，相反，熟悉至极。

    西伦背靠桌前，低头假寐，此前身体各处被猥亵的触觉犹在，下身的黏腻极为不适，只能尽力忽视，他很少发泄性欲，自然不习惯处理生理上的欲望和快感。

    湿冷的环境阴寒，却轻易让西伦的思绪飘到过去，面对敌国间谍时少不了用非人的手段才能套出点有用的信息，对于不同的敌人，选择什么类型的工具，他曾经的副官，最是掌握要领。

    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进来被迫的次数过多，不常碰的地方越发敏感，他不太确定，是否承受得住前任副官的刑讯。

    “不是让你先过来了吗？”亲自处理完那几个囚犯，帕亚姆没有停留便火速赶来，眼见西伦直挺地站在刑讯室中央的位置，目光掠过对方下身，他走上前，“也不换身衣裳。”

    瞧着昔日上将依旧闭着眼，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帕亚姆眸光流转，手指钻入男人衣物下摆。

    腰部猛然间被掐了一下，那手指还有往上移动的趋势，西伦按住对方作乱的手，目光相对，身前的人一副好兴致。

    西伦问：“衣服在哪？”

    闻言，帕亚姆眨了下眼睛，上下扫视一番西伦，调笑道，“皇帝的新衣。”

    “……”西伦沉默一瞬，拿这个人毫无办法。

    手腕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帕亚姆意外的享受被西伦制住的感觉，“长官是在邀请我帮你脱掉它们吗？”

    西伦垂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暗含疯意的琥珀色眼瞳，他心道不妙，停在在他小腹处的手指倏然下移，顺着腹股沟滑入裤腰，他察觉到什么，视线穿过帕亚姆，锁定一道身影，这里还有其他人在。

    发觉西伦的注意力竟然在其他人身上，帕亚姆挑眉，他难得没有发火，解释说：“那是伊森，你认识。”

    “他很敬重你的。”

    语毕，见男人没有反应，帕亚姆动作愈发嚣张，西伦回过神，想往后退，步子还未迈开，背后的卓沿抵在腰部，没有退路。

    西伦上半身往后倾，空着的手被迫撑到腰后的桌面上。

    不给西伦挣扎的机会，帕亚姆欺身逼近，凑到他耳前，“长官，您里面湿完了……”

    所以，“我帮你脱，还是让那小狱警帮你呢？”

    这种无礼的要求，对方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讲出，西伦余光扫到伊森，帕亚姆口中尊敬他的狱警，此时死死盯着这边，那眼神可并不友善，反而处处透露着冒犯。

    帕亚姆并不顿感，西伦的迟疑轻易击溃他理智的防线。

    对你而言，这同样很难抉择吗？长官。

    “你还是要选择别人吗？”帕亚姆问。

    西伦看向他，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眼前的人神色未见半分变化，那么平静，和当初一样，在他和韦弗之间，对方毫不迟疑地放弃他，面无表情地宣判结果，像是随手拂去灰尘，轻易间剥夺他副官的身份，冠以他从未犯下的错误，降级派遣到红河，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永无期限的任职。

    帕亚姆清晰地记得，他被带走之前，紧紧攥住西伦军服一角，祈求看到对方脸上出现那么一丝不舍。

    然而，坐在高位的指挥官只是略微抬起戴着白手套的那只手，淡声道：“带他下去。”

    他难以置信，“长官！您——”

    “帕亚姆。”冷淡的嗓音强势地打断他，“服从命令。”

    服从命令？

    收回思绪，捏在西伦裤腰上的手一紧，惹得男人握在他腕间的力道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