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1/1页)

    夜空中突然炸开一簇烟花，绚烂的光芒将秦域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沈棠凝视着他，发现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自己的倒影。少年脸颊泛着潮红，沈棠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听见胸腔里传来急促的鼓动。

    ＂秦域，你心跳好快。＂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开心，＂秦域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沈棠发顶，＂特别特别开心。”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秦域的回答几乎要冲破胸膛：＂我愿意！＂

    2015年的最后一场雪悄然飘落，两个少年十指相扣沿着海岸线漫步。海浪在黑暗中温柔地舔舐沙滩，秦域忽然停下脚步，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仙女棒和打火机。

    ＂我带了仙女棒！＂

    沈棠噗嗤笑出声：＂大老远喊我来，就为了玩这个？＂

    ＂主要是想和你一起，＂秦域低头摆弄打火机，声音轻了几分，＂看冬天的夜海。＂他忽然抬头，目光灼灼，＂你不觉得冬天的夜海很像你吗？＂

    ＂像我？＂

    ＂让人看不透，却想一直沉溺下去。＂说罢突然跳开两步，＂快来！我们点烟花！＂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徒劳地护着打火机微弱的火苗。海风一次次将希望吹灭，沈棠冻得鼻尖发红：＂秦大少爷，浪漫能不能提前做做功课？买个防风打火机！＂

    ＂我这不是没经验嘛！＂秦域急得额头沁出细汗，终于成功点燃。仙女棒＂嗤＂地迸发出耀眼的火花，照亮了沈棠惊喜的眉眼——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

    闪光灯突兀地亮起。秦域看着手机屏幕，得意地挑眉：＂真帅，不愧是我喜欢的人。＂

    沈棠凑过去，照片里的自己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彩。还没细看，就被秦域一把揽住肩膀：＂第一天纪念，合影！＂

    快门声再次响起。秦域盯着成片笑得温柔：＂真帅，不愧是你喜欢的人。＂

    沈棠伸手弹他脑门：＂比我差远了。＂

    ＂那当然，＂秦域顺势抓住他的手指亲吻，＂我眼光比你好十倍。＂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秦域突然十指相扣举起两人的手，又拍了一张：＂我要用这个当朋友圈背景。＂

    ＂早恋还这么高调？＂

    秦域沉思片刻，忽然郑重地说：＂等我们长大，我要办最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你！＂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像许下一个庄重的誓言。

    沈棠心头一热，突然跳起来环住他的脖子。秦域下意识托住他的腿弯，听见怀里的少年对着大海高喊：＂我喜欢秦域！要永远在一起！＂

    笑声被海风吹散。秦域抱着他转圈，重心不稳，两人跌作一团，沈棠撑起身子，看见秦域红透的耳根，忍不住俯身吻住他。唇舌交缠间，秦域突然轻咬他的下唇。

    ＂报复我上次咬你？＂沈棠吃痛退开。

    秦域窘迫地别过脸，＂不是……＂他的声音细若蚊呐，＂是……它不太安分……＂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裤腰，那里已经支起明显的弧度。

    沈棠顺着他的动作看去，突然笑倒在沙滩上：＂秦同学，你这定力堪忧啊。＂

    ＂还不是你...＂秦域把发烫的脸埋进沈棠肩窝，呼吸灼热，＂太犯规了。＂撒娇般的鼻音像羽毛搔过心尖。

    沈棠耳根一热，慌忙拍掉身上的沙粒起身，却还是向秦域伸出手：＂回家吧，快冻僵了。＂

    秦域借力跃起，手指立刻缠上来：＂这就抛弃我了？＂他晃着两人交握的手，＂还想和你多待会儿。＂

    ＂是回你家，我们一起。＂

    秦域猛地停住脚步：＂你……不回去了？＂

    ＂和我哥吵架了。＂沈棠踢开一粒小石子，＂明天再说……而且，＂他抬眼看向秦域，声音轻却坚定，＂我想和你一起跨年。＂

    回到公寓时，两个少年才惊觉寒意已经渗入骨髓。方才的炽热仿佛被海风带走，此刻连牙齿都在打颤。

    ＂快、快去泡澡！＂秦域手忙脚乱地调试热水，说话时呵出团团白气，＂别着凉了。＂

    沈棠冻得指尖发麻，顾不得客套，冲进浴室三下五除二剥掉湿冷的衣物。当身体浸入热水那刻，他发出满足的喟叹。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连意识都开始变得朦胧。

    ＂沈棠？＂敲门声混着水声传来，＂你还好吗？＂

    氤氲水雾中，沈棠隐约看见磨砂玻璃外晃动的影子。他正要应答，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你怎么不敲门！”

    ＂我敲了门！＂秦域慌张转身，却被蒸腾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他脚下一滑，在沈棠的惊叫声中，整个人栽进了浴缸。

    四目相对的瞬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秦域的视线掠过沈棠被热气蒸得粉红的脸颊，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在胸前留下晶莹的轨迹。那午夜梦中的旖旎画面突然鲜活起来，等他回过神来，唇已经贴上了那片柔软。

    沈棠睫毛轻颤，眼中还带着未散的茫然。秦域猛地惊醒，仓皇后退时溅起一片水花。

    “对、对不起，我……”他语无伦次地道歉，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下一秒，温热的躯体突然压了上来。沈棠的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发丝，灵巧的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秦域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全部涌向某个灼热的部位。

    “这么快吗?我、我没……没经验。”

    湿润的吐息拂过耳畔，“没关系。”沈棠的指尖在秦域的腰际打转：“只要你不怕疼。”

    秦域如遭雷击:“你的意思是……你要……上我？”震惊让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沈棠眼底闪过狡黠的光，郑重其事地点头:“我会很温柔的。”

    “等等！“秦域猛地后撤，后背撞上浴缸边缘，方才汹涌的情潮瞬间凝固。

    “噗——”沈棠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水波随着他颤动的肩膀荡漾，“你表情太好笑了！”

    见秦域还处在震惊中，沈棠轻轻环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语:“这次就算了……你要好好学，我不想太疼。”

    修长的手指突然覆上他灼热的欲望，沈棠的声音带着蛊惑:“我帮你。”秦域只觉得刚刚平息的燥热又席卷而来。

    沈棠的手指带着常年写字留下的薄茧，每一次触碰都让秦域战栗不已。他注视着沈棠专注的侧脸，忍不住也伸手抚上对方同样挺立的欲望。

    两具年轻的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秦域小心翼翼地让两人的前端相触，粘稠的液体交融在一起，沈棠突然小声嘟囔:“为什么你比我的大……”

    未尽的话语被炽热的吻封住。秦域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两人，在温热的水中上下滑动，激起阵阵水声。

    “嗯……”沈棠的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他无力地靠在秦域肩上，指尖深深陷入对方的手臂肌rou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