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第2/2页)

 系上围裙的沈棠动作利落，刀工娴熟，火候精准，不一会，四菜一汤就整齐地摆上了桌，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让秦域看得目瞪口呆。

    沈棠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正要说话，却见秦域突然起身跑向冰箱，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形状歪歪扭扭的蛋糕。奶油涂抹得凹凸不平，上面写着＂沈棠17岁快乐＂，字迹歪斜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幸好，我今天早起把蛋糕做出来。＂秦域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插上蜡烛。

    烛光在秦域眼中跳动，映出里面盛满的期待和爱意，秦域唱的生日歌也格外动听。

    ＂快许愿！＂

    沈棠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我希望……”

    ＂你许了什么愿？＂

    沈棠睁开眼，伸手推开他凑近的脸：＂说出来就不灵了。＂

    秦域撇撇嘴，突然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款高端运动手表，还有一盒磁带，＂给你的礼物。＂

    ＂这太贵重了。＂沈棠摩挲着手表，坚定摇头。

    秦域眼神一黯：＂你不喜欢？＂

    沈棠抱住他，脸颊贴在他胸膛：＂很喜欢，但太贵的我不能收。这磁带是？＂

    ＂我录的歌。＂秦域把磁带塞进他手心，＂回去再听。＂

    沈棠小心地把磁带放进书包夹层，像是收藏什么稀世珍宝。两人分食了那个卖相不佳但味道出奇好的蛋糕。

    夜幕降临时，秦域执意要送沈棠回家。两人慢悠悠地走在街上，在即将到达沈棠家楼下时，秦域突然停下脚步，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将沈棠拉进怀里。

    ＂十七岁快乐，宝宝。＂他在沈棠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沈棠仰起脸，在秦域唇角回吻。这个吻很轻，却饱含着他无法言说的情感——感激、依恋，还有那份日渐清晰的、名为＂爱＂的东西。

    在他们没注意的角落，街对面的阴影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死死盯着这一幕。沈立柏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包装盒上的丝带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的眼神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归于一种可怕的平静。当沈棠和秦域依依不舍地道别时，沈立柏已经转身离去。

    沈棠哼着歌推开家门时，意外地发现客厅亮着灯。多日避而不见的沈立柏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个插着蜡烛的蛋糕。蜡烛已经快燃尽了，蜡泪堆积在蛋糕边缘。

    ＂回来了？＂沈立柏眼睛盯着蛋糕，始终没有抬头。

    ＂嗯。＂沈棠转身要走。

    ＂生日快乐。＂沈立柏指着蛋糕。

    ＂吃过了。＂

    ＂和谁？秦域？＂沈立柏猛地站起，眼中翻涌着阴鸷的风暴。

    沈棠没有回答，转身就要回房间，却被沈立柏一把拽住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和你……”

    ＂和我没关系？＂沈立柏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和他在一起了？＂

    沈棠挣了一下没挣脱，索性直视沈立柏的眼睛：＂是，我们在一起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沈立柏眼中压抑的怒火。他猛地将沈棠拉近，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就要吻下去。沈棠偏头躲开，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沈立柏。

    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刺痛了沈立柏的眼睛，＂你们睡了？＂

    不等沈棠回答，沈立柏已经粗暴地扯开他的衣领。那些已经淡化的吻痕在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辨，像是一枚枚刺眼的烙印。沈立柏的眼神变得疯狂，他拽着沈棠冲进浴室，拧开花洒。

    冰冷的水柱当头浇下，沈棠猝不及防被淋得浑身湿透。他挣扎着想逃，却被沈立柏死死按住。

    ＂洗干净！给我洗干净！＂沈立柏的声音近乎癫狂，他用浴球狠狠搓洗着沈棠的脖颈和锁骨，皮肤很快泛起刺目的红痕。

    ＂你疯了？！＂沈棠奋力反抗，水花四溅中，他狠狠推了沈立柏一把。

    沈立柏踉跄着后退，撞在洗手台上。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突然低笑起来，＂疯了？我就是疯了！＂沈立柏的音量陡然拔高，＂我满脑子都是你！想见你，想抱你，想我们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