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第9章她的名字 (第6/8页)

陆承远的嘴唇开始发抖。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记得梦里一碗不存在的汤，却不记得现实里妻子喜欢什么花。

    这b任何恐吓都更直接。

    &合上记录本。

    “现在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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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远没有说话。

    “她不是在给你一个家。”Joey说，“她在用你原来的家做材料。”

    陆承远低着头，声音很低。

    “那我该怎么办？”

    “配合。”

    “我已经在配合。”

    &看了他一眼。

    “你还没有。”

    她抬起左手，让他看手腕上那圈Sh发勒出的红痕。

    “下一次入梦，如果你继续把我当成出口、当成替代、当成她可以利用的对象，我会立刻切断共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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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远抬眼。

    “那时候，我会出来。”

    她停了一秒。

    “你不会。”

    陆承远的瞳孔收缩。

    这句话b“你会Si”更冷。

    &是结果。

    留在梦里，是过程。

    他已经知道那里面有多温柔，也知道温柔底下有什么。被留下，意味着他会一边沉溺，一边被吃到只剩一个空壳。

    陆承远终于低声说：“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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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立刻接受这个回答。

    她看着他。

    几秒后，她说：“再说一遍。”

    陆承远闭了闭眼。

    “我不会把你放进梦里。”

    “不是梦里。”

    他停住。

    &纠正：“是里。”

    这句话过于直白，陆承远脸上浮出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