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世子上位记_徒儿侍奉病师T弄龙蛋袋,情趣鸟笼再锁师尊疲软D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徒儿侍奉病师T弄龙蛋袋,情趣鸟笼再锁师尊疲软D (第2/3页)

地细腻,确实与普通蜡烛不同。他看了看谢云阑的神情,又联想到玲珑的性子,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不禁莞尔:“这是玲珑姑娘留下的?”

    “嗯,”谢云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小,“说是……助兴用的低温蜡烛,不会烫伤人。”

    萧雪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拉过谢云阑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故意逗他:“哦?那云阑是想……与为师试试这个?”

    谢云阑的脸颊更红了,他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好啊,”萧雪河爽快地答应了,“为师也很想看看,云阑要如何用这蜡烛来‘助兴’。”他特意加重了“助兴”二字的读音,引得谢云阑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傍晚时分,卧房内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谢云阑没有点亮太多的灯烛,只在床头的小几上点了一支普通的照明蜡烛,营造出一种朦胧而暧昧的氛围。然后,他拿出了那支朱红色的低温蜡烛。

    萧雪河十分配合地褪去了上身的衣物,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他的背部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虽然因为之前的损耗清瘦了些,但依然可以看出常年练剑打下的良好基础。雪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谢云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他先是用手指轻轻地在萧雪河的背上游走,从宽阔的肩胛骨到劲瘦的腰线,再到微微挺翘的臀峰。每到一处,都引得萧雪河的身体一阵轻微的战栗。

    “师尊……”谢云阑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准备好了吗?”

    “嗯,来吧。”萧雪河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的笑意。

    谢云阑点燃了那支朱红色的低温蜡烛,烛火轻轻跳动,映照着他专注而带着一丝兴奋的脸庞。他小心翼翼地倾斜蜡烛,让融化的蜡油缓缓滴落。

    第一滴蜡油落在了萧雪河的右边肩胛骨上。温热的触感让萧雪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感觉如何?”谢云阑柔声问道,手中的蜡烛依旧稳稳地控制着。

    “很……很奇特。”

    谢云阑得到了鼓励,胆子也大了一些。他移动着蜡烛,让朱红色的蜡油在萧雪河宽阔的背脊上肆意流淌。

    谢云阑玩得兴起,他不再局限于背部,开始将蜡油滴向萧雪河的腰侧、臀部。

    他放下蜡烛,俯下身,用手指轻轻地将那些已经凝固的蜡片从萧雪河的皮肤上剥离下来。蜡片剥落后,露出了下方微微泛红的肌肤,显得格外敏感。谢云阑伸出舌尖,在那泛红的肌肤上轻轻舔舐。

    “唔……”萧雪河被这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刺激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谢云阑的舌头在萧雪河的背上、腰间游走,舔去那些残留的蜡迹,同时也带给萧雪河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快感。温热的蜡油,冰凉的蜡片,湿热的舌头,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萧雪河的感官。

    玩到尽兴处,谢云阑又拿起蜡烛,翻过萧雪河的身体,让他仰面躺着。他看着萧雪河略带迷离的眼神和微微喘息的模样,心中爱意更甚。他将蜡油滴在了萧雪河平坦结实的胸膛上,看着蜡珠顺着胸肌的弧度滚落,一直滑到微微起伏的小腹。

    萧雪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谢云阑,却被谢云阑笑着躲开了。

    “师尊别急嘛,还没玩够呢。”谢云阑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皮。

    他将蜡油滴在了萧雪河的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最为敏感。萧雪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谢云阑甚至大胆地将几滴蜡油滴在了萧雪河那已经微微抬头的阳具根部,引得萧雪河倒吸一口凉气,阳具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蜡烛渐渐燃到了尽头,烛火摇曳了几下,便熄灭了。

    谢云阑扔掉蜡烛的残骸,爬上床,紧紧地抱住了萧雪河。

    “师尊……喜欢吗?”谢云阑将脸颊贴在萧雪河的胸膛上,轻声问道。

    萧雪河翻过身,将谢云阑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这个吻充满了激情与爱意,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一室旖旎,春色无边。

    ......

    谢云阑每日除了照料萧雪河的饮食起居,便是潜心研究玲珑留下的那些医书和药方,希望能找到帮助师尊彻底恢复功力的办法。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谢云阑在整理玲珑留下的那个锦盒时,又有了新的发现。在锦盒的底层,静静地躺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银色小锁。那锁的形状酷似一只小巧玲珑的鸟笼,做工十分精致,上面还雕刻着细密的花纹。旁边同样有一张小纸条,写着:“笼中鸟,锁情丝,闺房之乐也。”

    谢云阑拿起那只银色的鸟笼锁,在手中把玩着,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自然明白这东西的用途。想起前几日师尊在滴蜡游戏中那副任由他“摆布”的模样,谢云阑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若是让一向清冷孤傲的师尊戴上这个小东西,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挥之不去。谢云阑拿着那只鸟笼锁,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让师尊“心甘情愿”地戴上它。

    傍晚时分,用过晚饭,两人在庭院中散步消食。月色如水,竹影摇曳。

    “师尊,”谢云阑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弟子今日又发现了一件玲珑姑娘留下的趣物,想请师尊品鉴一番。”

    “哦?是何物?”萧雪河饶有兴致地问道。徒弟这几日精神好了许多,偶尔也会跟他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了。

    谢云阑从袖中取出那只银色的鸟笼锁,在萧雪河面前晃了晃。“师尊请看,这个小东西,是不是很别致?”

    萧雪河看着谢云阑手中那造型奇特的锁具,再看看徒弟脸上那副狡黠的表情,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思。萧雪河心中有些好笑,也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对谢云阑这种小心思的纵容。

    “嗯,确实……别致。”萧雪河点了点头,故意装作不懂,“不知此物有何用处?”

    谢云阑见萧雪河“上钩”,心中暗喜,脸上却装出一副认真的模样解释道:“玲珑姑娘说,此物名为‘锁情笼’,乃是闺房之中的情趣之物。据说……戴上之后,别有一番滋味。”

    萧雪河强忍着笑意,配合地问道:“哦?那云阑是想……让为师试试这‘别有一番滋味’?”

    “弟子不敢。”谢云阑低下头,嘴角却微微上扬,“只是觉得此物精巧,若能戴在师尊身上,定然……很相配。”

    “油嘴滑舌。”萧雪河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谢云阑的鼻子,“罢了,既然是你的一片‘孝心’,为师便却之不恭了。”

    回到卧房,谢云阑关好房门,点亮了烛火。他让萧雪河在床边坐下,然后自己则半跪在萧雪河面前,手中拿着那只银色的鸟笼锁。

    萧雪河看着徒弟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任由谢云阑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已经有些反应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

    谢云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只鸟笼锁,小心翼翼地将萧雪河的阳具前端套了进去。锁具的尺寸设计得刚刚好,既能将guitou和部分柱身包裹住,又不会造成过分的压迫感。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萧雪河的身体微微一颤。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鸟笼锁的搭扣被谢云阑扣上了。萧雪河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阳具,此刻前端被一个银光闪闪的笼子罩住,只留下根部和囊袋露在外面,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滑稽。

    “师尊,你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