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世子上位记_世子再饮敌酋s臭尿,金殿陈冤,横陈野外露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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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再饮敌酋s臭尿,金殿陈冤,横陈野外露X (第4/6页)

,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胡服,更显得身形矫健,精神奕奕。一见到谢云阑,便热情地上前,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笑道:“苏公子,你可算来了!本王这几日不见你,真是茶饭不思啊!”

    谢云阑任由他拉着,微微低下头,声音细弱:“让三皇子挂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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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公子太客气了!”耶律枭拉着谢云阑,一边向院内走去,一边介绍着别院的景致,“这处别院,是本王特意为你准备的。你看看,这里的山水,比起京城如何?”

    “这里山清水秀,确实是个好地方。”谢云阑轻声应道,目光却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他注意到,别院周围虽然看似清静,但暗中却有不少护卫巡逻,显然是防卫森严。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临水的敞轩。轩内早已备好酒菜,还有乐师在一旁演奏着舒缓的乐曲。

    “苏公子,请。”耶律枭将谢云阑引至首席坐下,亲自为他斟满一杯果酒,“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酿,醇香甘甜,最适合苏公子这样的美人品尝。”

    谢云阑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赞道:“果然是好酒。”心中却暗自警惕。

    酒过三巡,耶律枭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谢云阑,终于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苏公子,本王对你之心,日月可鉴。”耶律枭伸出手,握住谢云阑放在桌上的手,“只要你肯跟着本王,本王保证,定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谢云阑抽出自己的手,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三皇子厚爱,苏云……苏云何德何能……”

    “苏公子不必过谦。”耶律枭凑近谢云阑,“本王知道,苏公子心中定然也有许多未了的心愿。比如,那靖安侯府的旧事……”

    谢云阑闻言,身体微微一震,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耶律枭:“三皇子……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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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枭见他上钩,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苏公子冰雪聪明,难道还不明白本王的意思吗?有些事情,过去了便过去了。但若有人执意要追究,那便只会惹祸上身。本王言尽于此,苏公子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谢云阑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耶律枭的话。

    耶律枭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复。

    过了许久,谢云阑才缓缓开口,声音嘶哑:“苏云……苏云不明白三皇子在说什么。”

    耶律枭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没想到,这苏云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苏公子,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耶律枭的语气冷了下来,“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乖乖从了本王,本王保你一世无忧。要么……”他没有说下去,但话中的威胁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谢云阑抬起头,直视着耶律枭的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决绝:“苏云虽然只是个无名小卒,但也知道廉耻二字如何写。三皇子的‘好意’,苏云心领了。”

    “好!好一个有骨气的苏云!”耶律枭怒极反笑,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谢云阑的手腕,将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既然苏公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本王无情了!”

    说罢,耶律枭便拉着谢云阑,大步向敞轩外走去。

    谢云阑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认命”般地被他拖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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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枭拉着谢云阑,穿过一条幽静的竹林小径,来到一处隐秘的林间空地。这片空地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周点缀着盛开的野花,不远处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景色虽美,气氛却充满了压抑。

    “苏公子,本王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当真不肯从了本王?”耶律枭将谢云阑推倒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云阑躺在地毯上,衣衫有些凌乱,发髻也松散了,几缕青丝垂落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他抬起头,看着耶律枭,眼中水光潋滟:“三皇子……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耶律枭冷笑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自然是做你我该做的事情!”

    耶律枭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结实古铜色的身体。他胯下的那根巨物早已怒张勃发,青筋盘虬,狰狞可怖。

    “苏公子,本王早就想尝尝你的滋味了。”耶律枭俯下身,压在谢云阑身上,双手开始粗暴地撕扯他的衣物。

    “不要……三皇子……求求你……”谢云阑发出无助的哭喊,双手徒劳地推拒着。

    很快,谢云阑身上的衣物便被剥得一干二净,雪白无瑕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光滑。胸前两点嫣红的茱萸,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

    耶律枭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迫不及待地分开谢云阑的双腿,将自己那根硬挺的巨物对准了那处紧闭的幽xue。

    “苏公子,本王来了!”耶律枭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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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谢云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耶律枭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更加兴奋地摆动起腰肢,在那紧窄的xue道中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带来一阵阵剧痛。

    谢云阑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毯,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耶律枭一边疯狂地cao干着,一边得意地在谢云阑耳边说着污言秽语:“苏公子……你的身体……可真是美味啊……这xiaoxue……夹得本王好紧……好舒服……”

    谢云阑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耶律枭终于在一阵粗重的喘息中,将guntang的jingye悉数射入了谢云阑的体内。

    他趴在谢云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三皇子……你……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耶律枭一愣,抬起头,看着身下泪眼婆娑的美人,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他伸手擦去谢云阑脸上的泪水:“苏公子,本王也是情非得已。谁让你如此不识抬举呢?”

    “我……我只是想知道……当年……当年靖安侯府……究竟是……是得罪了谁?”谢云阑哽咽着问道,声音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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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枭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苏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我……我只是……只是想知道真相……”谢云阑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求求你……三皇子……告诉我……”

    耶律枭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再加上刚刚发泄过后的满足感,以及对自身权势的极度自信,让他有些飘飘然起来。他捏住谢云阑的下巴,得意地笑道:“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当年那谢远,不识时务,屡次与本王作对,还想阻挠本王在大晟的计划!本王自然不能留他!”

    “区区一个靖安侯,本王略施小计,便让他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是你……是你伪造了那些证据?”谢云阑颤声问道。

    “哈哈哈!不错!那些所谓的通敌叛国的书信,不过是本王找人模仿他的笔迹伪造的罢了!”耶律枭毫无顾忌地承认道,“还有那些证人,也都是本王提前收买好的!谁让他谢远不长眼,非要与本王为敌呢!”

    “朝中……朝中可还有你的同党?”谢云阑紧紧盯着耶律枭的眼睛。

    谢云阑见状,连忙改口说道:“三皇子真是……真是深谋远虑……苏云……苏云对三皇子的敬仰……犹如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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