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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生，连低血糖这麽冷门的情况都有准备吗？」

    夏瑾扬微微侧头，声音很轻：「果汁是为你买的。不是想撩，只是希望你需要的时候，我可以说，我有。」

    两人都默契地没再说话，夏瑾扬背着她缓步上行。

    到了公寓门口，他弯身将她放下。

    许舒音喝了果汁，休息了一会儿，落地时站稳脚跟。抬眼望着眼前这栋老建筑，铁门上的红漆剥落，门牌遍布褐sE锈痕，地址被锈蚀得难以辨认，但她还是一眼就知道——就是这里。

    细碎拖沓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门咿呀被打开。一位头发银白、穿着乾净衬衫的老伯伯探出头，笑着问：「是……许小姐吧？」

    她点点头，微微鞠躬：「是我，您好。」

    「终於等到你了，快进来吧。」房东热情地侧身，让出门口。

    她犹豫地转头看了夏瑾扬一眼。

    房东笑着说：「这是你朋友吗？也一起进来吧，房子里没几样东西，多容纳一个人不是问题。」

    他们鱼贯而入，藉着昏h的阶梯灯爬上五楼。

    房子内部一室一厅，空荡荡的，只有墙边放着几把折叠椅，磨石子地板积了一层灰。

    「其实这栋房子要准备拆掉了??」房东弯腰从角落拉出一个小纸箱，纸箱上还贴着泛h的封箱胶带，边角磨损破碎。

    「前阵子我整理房子时想起来，之前许先生临时退租，有些东西忘了带走。我怕重要，不敢丢……但一直联络不上他，想说再找不到人就要丢掉了。」

    许舒音默默接过那个纸箱，没有告诉他父亲早已过世的事。

    「谢谢您……我爸爸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

    房东笑得很开心，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走出老公寓，夜sE更深，路灯被行道树的叶子筛出斑驳的影子。许舒音低头看着怀里的纸箱，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般沉默下来。

    夏瑾扬站在一旁，没有出声，一瞬间很想握住她的手，但终究只是伸手，替她把箱子接了过来。

    「我拿着，你累了。」

    「谢谢。」她没有拒绝。

    许舒音走得有些慢，他抱着箱子静静陪着她慢慢往前走。

    她忽然问：「房子真的会拆掉吗？」

    「嗯。」他回头看了眼那栋老楼，点头：「刚刚看里面都清空了，应该是。」

    许舒音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爸以前说，这房子是他最安心的地方。对我来说也是，後来住的，哪怕再富丽堂皇，也不是家。」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鼻头一酸：「……住在这里的时候好开心。」

    「我知道。」夏瑾扬温柔道，「虽然次数不多，但你每次提到他，眼睛都会发亮。」

    许舒音侧过头。

    「我不说话了。」他拉着她在路旁的花圃坐下，「肩膀暂时借你，想哭就哭，我不会偷看。」

    舒音又x1了x1鼻子，嗓子哑得不像样：「你到底为什麽对我这麽好？补偿对你还说真的这麽重要吗？」

    「我想陪着你。」他顿了顿，慢慢说完那句话：「只是这样而已。」

    她沉默下来，眼角慢慢泛起了Sh气，眼泪掉下来时，她拼命忍住cH0U泣。

    两人沉默一会儿，夏瑾扬轻松的口吻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去吃晚餐？」

    因为答应不看她狼狈的样子，他望着远方，不正经地笑道：「如果你想靠着我多待一会，我也很乐意。」

    他以为舒音会跟以前一样，恼羞成怒。

    她头还是靠着他：「嗯。再一下。」

    她声音里还带着点鼻音，小小声的。

    夏瑾扬愣了一下，没回话，只是微微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些。

    他们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夜风不冷。她脸靠在他肩上，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许舒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直起身，拿出来看。

    林佩娴传来讯息：「我那个主持甄选通过了！」

    许舒音双手捧着手机，双眼弯弯，打了句祝福的话。

    「什麽事这麽开心？」夏瑾扬笑着凑过去问。

    「佩娴的申请入选了。」她收好手机，收敛表情却忍不住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