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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坏，你笨。”源说，踮脚敲了一下枯的头。

    枯老实地受着源的动作，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才眨了眨眼。

    见枯脖颈上的血痕消失了，源放心下来。想开口再教育几下枯，腰侧挂着的传音石又亮起来。

    枯从发隙间看见闪光的传音石，摸上了自己腰侧挂着的同款石头。原来这个是可以发光的吗？母神送过来的这枚石头，他还以为是装饰。枯不解，又摸了摸石头。

    传音石那边，终于传来了凤则存的声音。“小源，你现在在……做什么？走开点！咳，抱歉。小源，你在哪？”

    因为听到好友声音而过于兴奋的源忽略掉凤则存中间的话，连忙传音回去：“凤凤，槭树林。”

    一旁乖巧扮演背景蘑菇的枯，在听到源的回答后，头低得更下，恨不得整个身体都团起来。

    新朋友。

    得到凤则存也会来槭树林的消息后，源心情大悦，连带着放出的小光团都更亮了。

    见光芒扩散，枯向阴暗的边角挪动。还没移过去，源就带着光团转身看他。

    “我有朋友要来这里。”

    “嗯。”他已迈出半步，这会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会不高兴吗？”源凑近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

    枯摇摇头，努了努嘴，最后什么都没说。有些事情说出来也于事无补，反而会徒增烦恼。

    得了否定答案的源稍放下心，伸手要去牵枯，却发现对方的袖子太长，以致遮住了手，只好改做牵他的衣袖。

    “走吧，给你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