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夜》交换灵魂 (第2/5页)

困惑的眼神，他明明知道苏芳怎麽了、明明知道她需要帮助却不知道该怎麽做，霎那间，他当初为了苏萤的所学全都没了意义，如果不能先说服苏芳接受治疗，他的工作还能做什麽呢？

    「我知道灵镜大仙的事情你到现在想到还是会觉得很痛苦，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你最终还是要面对，如果你不能治疗好，就没有办法跟我一起白头偕老，好吗？」

    苏芳的眼神颤抖，像在看一个陌生却盲目Ai上的人，「可是我已经不是苏芳了，小碇，你知道吗？可是许秋月说的是真的！灵镜大仙是真的，祂真的改变我了…。」

    「你刚刚说了什麽？」白Y知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

    小碇。

    他从来没有告诉苏芳关於他和苏萤曾经在一起的事情，当然也没有告诉苏芳这是苏萤帮他取的小名，如今苏芳这麽叫他让他登时困惑了。

    不是小白，而是小碇。

    「小碇，我不是一直这样叫你的吗？」苏芳反问道。

    「…你说灵镜大仙做了什麽事？」

    「…祂说，因为我和苏萤从肚子里就一直在一起，我跟苏萤先是共享一个灵魂，後来灵魂分裂，分别进了错误的身T里，我变成苏萤，苏萤变成我，一定是当时那个仪式成功了我才会成为一个残缺不全的人，我只有一半的灵魂而且住在我身T里的苏萤Si了…所以我才会没有母Ai，对不对？」

    是苏萤带走了我的母Ai。

    一切都通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