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生产 (第6/7页)

样艰难。

    “生不出来”几个字是不能说的，阿母用一种悲伤的眼神望着她。

    “不是说竹母是神选中的nV人吗？”nVnV低声问，也不知是问谁。

    她就是“神的使者”，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她自己最清楚，可现在她迫切地希望是自己错了，竹母就是神送来的母亲、天生的母亲，这只是所有母亲都会经历的难关。

    回到篝火旁，火堆已经添了好几次柴，竹母奄奄一息地半阖着眼睛躺着，不知在想什么。

    久久生不出的不安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阿母带着以阿夏为首的一批年轻男人回来，他们将祭台上的巨鼎抬下来，重新生上火，g净的清水一瓮瓮往鼎里倒，待到煮开，又是一鼎“圣水”。

    nVnV面sE发白，就见阿母跪在她面前，恭声说：“请巫做法，请神赐福。”

    没醒的都被叫醒了，众人或清醒或懵懂地跪伏下身子，齐声重复：“请神赐福。”

    这一次的祈舞与方才刚来时的不同，更正式，也更隆重，和祭祀时一样，nV人们共同Y唱祷词，nVnV跳起祝舞。她不信神，可此刻却以最虔诚的姿态围绕竹母和火焰，发自内心地祈求那所谓的“神”能够庇佑躺在席上的可怜nV人。

    可神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从不会对任何生灵投以怜悯，不会聆听祂不关心的祈祷。人们不希望发生的事依然会发生，就像过去的每一次。

    “时间太久了，”阿母对nVnV说，“这样下去不行。”

    nVnV看向竹母，她虽然JiNg疲力尽，脸sE惨白，但仍对她回以鼓励笑容，怕她领悟不到意思，甚至对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