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寄生与共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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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生与共生 (第5/20页)

,声音里带着nongnong的委屈,“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

    我看着他。

    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她是个女的。”我提醒他。

    “女的怎么了?”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逻辑有问题,“女的也能抢走你的注意力!你刚才看她的时间,比看我的时间长多了!”

    “我是在看虾。”

    “那你就是觉得虾比我重要!”

    他开始胡搅蛮缠。

    我叹了口气。

    对付这种发疯的小男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建立绝对的规则。

    我反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拽。

    他顺着我的力道弯下腰。我凑过去,在他那张因为忮忌而微微扭曲的脸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牙齿磕在他的颧骨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红印。

    “听着,”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只说一遍。”

    “她是个厨子。你,是我的狗。”

    “厨子负责做饭,狗负责暖床。分工不同,懂吗?”

    他愣住了。

    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里,委屈和忮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于被重击后的眩晕,和近乎狂热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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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了。”他哑着嗓子说。

    他反客为主,猛地抱住我的腰,把我按在了厨房的料理台上。

    “主人,”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狗现在,想暖床了。”

    他的手,熟练地顺着我的衣摆滑了进去。

    料理台的大理石台面很凉,他的手很热。

    我没反抗,反正吃饱了,就当消食了。

    孟冰冰成了我们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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