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新年(Aziam;Barty12岁) (第12/13页)

。他还是几乎没有见到父亲，只有在楼梯间看见匆匆出门的背影，和隔着门听到公事包放下的声音。

    他以为会一直如此，直到开学回学校，所以当他看见Aziraphale出现在自己家门前，微笑着向他道新年快乐时，他脑袋一片空白。

    Aziraphale和Fell先生约Bartemius一起出门逛街，Crouch夫人记得这位去年在车站跟儿子一起上车的小朋友，也还记得Bartemius当时脸上的笑容，於是欣然同意儿子和他们出门。

    他们到附近的市集逛，Fell先生没有打扰两个小孩，只是跟在後面，让他们自己决定要去哪间商店和买什麽。Aziraphale在书店买了很多书，Bartemius也挑了几本课外书，两个人讨论得忘我，直到Fell先生友善的提醒他们注意时间；Bartemius顺便买了要给朋友的礼物，几乎没有买礼物经验的他犹豫很久，Aziraphale会给他建议，但保留最终决定权给他。为了在Crouch先生回家前返家，Bartemius婉拒了Fell先生带他们一起去吃饭的提议，虽然他很怀疑父亲会准时回家吃晚饭，但还是小心一点b较好，Fell先生不介意，也同意早点送他回家。

    Bartemius在回程路上把小天使吊饰送给Aziraphale，他找了很久才找到和朋友一样金发蓝眼的款式，小天使甚至拿着一本书，简直就是小Aziraphale。看着朋友满是欣喜的接过吊饰，像是个宝物一样的收进口袋里，Bartemius松了一口气，还好对方没有不喜欢。

    「Azi……你今天怎麽会来？」Bartemius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问。